连续几堂团队合作课程带来的磨合效应,在a班內部持续发酵。原本清晰的“小圈子”界限变得模糊了一些,至少在不同小组合作时,大家能更加顺畅地沟通了。然而,忍者学校的常规课程对於真治来说,挑战性依旧不足。为了打发无聊的课堂时间和过剩的脑力,他做了一件在这个世界看来颇为“离经叛道”的事情。
他利用课余时间,结合自己前世对策略类游戏的理解和这个世界的忍术体系,设计了一套简易的忍术对战卡牌。
卡牌用查克拉传导性较差的普通硬纸製成,上面用细墨笔勾勒出简单的图案和文字说明。卡牌分为几种类型:
-忍者卡:代表不同的忍者,標註了基础的“体”、“幻”、“忍”(体术、幻术、忍术)数值和特殊的“天赋”或“血继”效果(简化版)。例如,一张“宇智波上忍”卡,可能“忍”数值较高,並附带“写轮眼:可复製对手一次忍术卡效果(限一次)”;而一张“秋道中忍”卡,则“体”数值突出,有“部分倍化:本回合体术攻击加成”。
-忍术卡:代表各种忍术,需要消耗“查克拉点数”(由回合自然增长和特定卡牌提供),並具有不同效果,如“火遁豪火球”(攻击类)、“土遁土流壁”(防御类)、“幻术奈落见”(干扰类)。
-战术卡:代表各种策略或物品,如“兵粮丸”(恢復查克拉)、“陷阱布置”(下回合对手行动受限)、“情报收集”(查看对手手牌)。
规则相对简单,双方各有一定“生命值”,通过使用卡牌组合进行攻防,先將对方生命值归零者胜。
真治最初只是自己画著玩,偶尔拉著他的小跟班宇智波虎代试玩。虎代虽然一开始听得云里雾里,但在真治的“耐心”(主要是武力威慑和零食诱惑)指导下,也逐渐上手,並且玩得不亦乐乎。
某天午休,真治和虎代在教室角落摆开卡牌对战,吸引了无所事事的奈良鹿久的注意。他叼著一根草茎,晃悠过来,只看了一局,那双总是半眯著的眼睛就睁大了。
“喂,真治,”鹿久难得地主动开口,语气带著浓厚的兴趣,“你这玩意儿……有点意思。规则再给我讲一遍。”
真治瞥了他一眼,简单解释了一下。鹿久听完,摸著下巴,眼神闪烁著算计的光芒:“消耗查克拉点数,卡牌组合,回合制……这不就是一个简化版的战术推演吗比下棋更直观,比实战更安全。”
他立刻要求加入。真治无所谓,便和他来了一局。结果,真治依靠对卡牌和规则的熟悉先胜一局,但第二局,鹿久就迅速掌握了诀窍,利用卡牌之间的配合和算计,差点反杀真治。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鹿久彻底被吸引了,他看到了这种卡牌游戏在锻炼逻辑思维、战术预判和资源管理方面的巨大潜力。“再来一局!”
他们的对战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围观。波风水门看著卡牌上简化的忍术原理和战术选择,觉得这是一种很好的巩固知识的方式。秋道丁座则对那些画著食物(兵粮丸)和体术攻击(比如他自己的“肉弹战车”简化版)的卡牌格外感兴趣。山中亥一觉得通过卡牌推测对方手牌和意图,很像他们家族擅长的心理洞察。
很快,这套简陋的卡牌游戏在a班男生中间风靡起来。真治不得不加班加点(用查克拉稍微加速了一下造纸和绘画过程,系统对此表示沉默)製作了更多套基础卡牌。他甚至“开放”了卡牌设计,鼓励大家根据自己的理解和想像,设计新的“忍者卡”或“忍术卡”,只要逻辑自洽,经过他“审核”(主要是看平衡性別太离谱)后就可以加入牌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