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李云龙精神一振，鱼儿上钩了。
“对！换！”老总的语气不容置疑，“你那十门‘礼炮’，给老子交一半出来！送到总部，给各个军区当教材！这是命令！”
“老总，这可不行！”李云龙立马叫唤起来，“这‘礼炮’是我们大学的专利产品，是保密项目！您这一下要走一半，跟要我老李的命有什么区别？再说了，这玩意儿技术含量太高，没经过我们大学的专业培训，他们也玩不转啊。万一炸了膛，责任算谁的？”
“那你说怎么办？”
“好办！”李云龙一拍大腿，“武器不能给，但我可以开办‘校长高级研修班’嘛！一个军区，出五个名额，来我们大学进修。学费也不贵，一个学员，就拿一个炮兵团的装备来换！毕业保证人人会‘洗地’，包教包会，无效退款！”
“你……你他娘的怎么不去抢！”话筒里传来老总拍桌子的巨响。
旅长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他觉得李云龙这已经不是在捅马蜂窝了，他是在拿竹竿捅天。
“老总，知识是无价的嘛！”李云龙一脸无辜，“我这也是为了革命，为了培养人才。您想啊，一个炮兵团，换五个能覆盖一个山头的‘洗地’专家，这笔买卖，您是血赚啊！”
电话那头，老总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像个破风箱。旅长甚至怀疑，老总会不会被活活气死。
最终，老总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妥协了。
“装备的事，以后再谈！你小子，立刻给老子写一份万字报告，把那个何雨柱，还有你们大学的所有东西，一五一十写清楚！三天之内，送到总部！你亲自来！”
“是！保证完成任务！”李云龙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
“还有！”老总补充道。
“老总您说。”
“你刚才跟老子讨价还价，胡说八道，让老子血压升高，差点犯了心脏病。你得赔偿总部的精神损失！”
李云龙愣了：“啊？这……这怎么赔？”
“就罚你……”老总的声音拖长了，“再给老子造二十门‘礼炮’，三个月内，连人带炮，送到总部来！这是死命令！”
“砰”的一声，电话被狠狠挂断了。
李云龙拿着话筒，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他娘的，跟这帮老狐狸打交道，还是嫩了点。本想敲一笔竹杠，结果反被套进去一个更大的订单。
旅长看着他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指着李云龙，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你小子……哈哈……也有今天！让你跟老总耍滑头！这下好了，成总部的兵工厂厂长了！哈哈哈哈！”
李云龙把话筒一摔，悻悻地骂了一句：“笑个屁！不就是二十门吗？老子给他造一百门！到时候，管他娘的什么学费，老子按斤卖！谁给的粮食多，就卖给谁！”
他转过身，对着窗外，看着远处山谷的方向，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二十门，算个屁。
等老子的大学扩招了，坦克生产线架起来了，到时候，老子要让整个华北，都响彻咱们独立团的毕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