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你说我找事你说我找事”
邓火英不可置信的看著儿子。
“她可是虐待我啊!”
“一整天不给我吃的,甚至连口水都不给我喝!吃的更是一口没有!就是这样,你还说我找事啊”
萧迟煜面色难看。
“您若是不骂人,她会这样吗”
邓火英张了张嘴。
眼泪的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
萧迟煜无奈的很。
“好了,您也別哭了。”
“雪晴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一会说她的。”
“您放心,我会让她好好照顾好你们的。”
萧迟煜摇摇头,並没有在屋里多待,走了出去。
邓火英愣愣的转头看萧青山。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儿子啊!”
“若是,若是浅还在,她绝对绝对不会这么对我们的!”
邓火英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到了温浅。
她觉得,如果儿子没有和温浅离婚。
现在由温浅照顾自己和老伴两人的话,自己也不至於这样的。
萧青山则嘆气。
“我说啊,你就少说两句。”
“我们两瘫在床上,现在就是累赘。”
“你还想人家怎么对我们嗯摆到供桌上供著”
萧青山闭上了眼睛。
摇头。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
这才三年。
苏雪晴转眼就变了脸色。
儿子也不过是才照顾了自己和老伴一天,就和以前彻底的变了个样子。
他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还不是最坏的。
而是最快的开端而已。
看苏雪晴昨天打老板那毫不手软的样子。
若是老伴继续这么下去,以后被打,只怕是会家常便饭。
萧青山还是忍不住再劝。
“你啊,你啊。”
“你要知道,我们现在可都要在人家的手里討生活的。”
“你这张嘴,以后还是要多管管,別不管不顾的,什么都说,知道吗”
“不然以后,还有的你苦头吃。”
邓火英张嘴,下意识的就要反驳。
但想到昨天自己一言不合就被打的事,还是心有余悸。
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邓火英还是將萧青山的话听了进去。
知道如果自己不想受罪,就还是少说一些。
萧青山看老伴將自己的话听了进去,这才放心的点头。
温浅那边。
她在回家之后,看天色还早,便去街上买了两只鸡回来。
用一个土罐,將鸡都杀了拔毛后剁成小块,全部丟到了土罐子里,然后又加了一些药材和红枣进去,燉了锅的药膳汤,这才连带土罐一起带著,到了姜行止的家里。
温浅已经好几天没来了。
也是专门找吃饭的时间过来的。
原本以为家里人会很多,很热闹。
却不想走到门口,温浅却看到家里静悄悄的。
就连门口的灯都没有开。
甚至院子里也是一片漆黑,没有半点声响。
温浅有点疑惑的看了院子里。
难道出去了
“爸乾爸”
温浅不好直接进去,便直接在院子外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