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点头。
“四合院那,我也是这么这么装修的。”
“不过,现在原石都切出来了,估计近期还是要再去一趟揭城。”
裴宴洲看了温浅锁在保险柜里的料子。
他知道这些东西隨便一块可能都价值连城。
而且上次两人一起去了揭城,那边还是比较乱的。
裴宴洲想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要去,我陪你一起。”
不然裴宴洲还是不放心温浅自己去。
就算是请了保鏢他也还是不放心。
温浅倒是没有逞强。
“好。”
“等我要去了,我提前和你说。”
顿了一下,她又说,“我配合你的时间。”
毕竟温浅早去一些晚去一些都是没什么的。
但是裴宴洲那边如果忙的时候,肯定是抽不出时间的。
裴宴洲看温浅没有固执己见,想著要自己去,也鬆了口气。
他就怕温浅不將来那边的乱当成一回事。
温浅可能不了解,他们上次可以在揭城买了那么多东西而全身而退。
那完全是因为她之前並不是做玉石生意的,而且故意在人前切了很多的废料。
但是温浅现在毕竟在古玩街已经开了店了。
再次去揭城,还是会很容易就被人家注意到的。
所以下次去揭城,还是要比上次去更小心一些才是。
两人没有在店里多待。
温浅知道店里有王桂香看著,她也是安心了。
上次其实店里也装了电话。
但是王桂香正常的情况下,都不太捨得给温浅打电话过去,总是觉得电话费贵。
所以温浅如果长时间没有接到王桂香的电话,也就知道店里应该是没事了的。
温浅和裴宴洲两人从店里出来时,时间还早。
便又去了医馆看看。
阿七不在。
自从厂子开起来之后,阿七就比以前更忙了。
医馆那边现在又请了一个算帐了。
不过这次请的却是专业的的会计。
会计也有阿七自己负责管著。
这次请的会计是个看起来快五十岁的男人,叫周正。
是阿七从另外一个厂子里直接挖过来的。
周正现在是,一半的时间在医馆,另外一半的时间则在厂里。
毕竟医馆並没有很忙。
今天温浅过来,周正倒是第一次见到温浅。
不过,他早就听阿七总是將自己的的老板掛在嘴边。
所以他也早就知道自己的大老板是个女人。
今天看到温浅和裴宴洲过来。
知道这个一看长相和气质就很不一般的男人,是自己大老板的丈夫后。
就自动的以为温浅只是掛著一个名头,其实真正的大老板应该就是这个老板身后的男人了。
温浅感觉到这个会计好像和对裴宴洲比对自己还热情一些。
但是她也没在意。
只要將本职的工作做好了就行。
温浅配眼周在这里待不习惯,所以也就没有在医馆多待。
两人转了一圈就出来了。
“怎么一样我们现在是回去,还是去厂里看看”
厂里之前温浅也就去过一次。
不过没什么的话,去不去也是可以的。
裴宴洲看了眼手錶。
“现在快中午了,我们外头吃还是回去吃”
温浅想了一下,觉得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