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忍著心里的衝动,故意一动不动的。
就让温浅自己来。
等到温浅最后实在没有力气了,裴宴洲这才掌控了主动。
这一夜,两人又是一夜没睡。
温浅是真的不行了,很快就沉沉的睡去。
裴宴洲也很快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温浅看边上裴宴洲没在,知道他应该是先回去了。
一转头,便看到床头柜上,果然放了一张便签。
便签是裴宴洲留下的,他说先回去看著孩子,让温浅醒了就直接回去。
温浅顺便去街上买了一些水果提著回去。
院子里,裴宴洲正带著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吃完饭,温浅准备去姜行止之前放东西的那栋四合院。
那边之前姜行止一直没有什么时间,所以很多书还和东西都还没有整理好。
温浅准备花两天的时间整理好。
不过去之前,温浅觉得还得去一趟裴家。
赵佩怡太没有下限了。
这次可以给自己和裴宴洲下药。
下次就可以给裴宴洲和其他的女人下药。
温浅觉得是不是自己的最近很多事情都没有和她计较,导致赵佩怡以为可以为所欲为。
但温浅还没有来得及去找赵佩怡,就看到院子的房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赵佩怡哭哭啼啼的找上了门。
刚好赵老也在。
他本不耐烦管赵佩怡的事,但看赵佩哭的这么伤心,就忍不住问了一嘴。
结果,听到她说的话,赵老都惊呆了。
赵佩怡说的是。
她今天去外边做美容回来,结果就看到裴长安的那个外室林婉柔,正和裴长安在书房苟合。
“我,我原以为他去上班了,我正想回去睡觉个回笼觉。”
“却没想到,我听到书房有动静,等我,等我推开门,就看到两人一丝不掛在椅子上......”
赵老咳了一声。
赵佩怡的动作一顿,后面的话就吞了下去。
“我我我,我不活了,我的天啊。”
“他,之前对不起我就算了,现在,现在竟然还把人给带了回来。”
“我,我不活了,爸,他欺人太甚啊......”
赵老的面色也不太好看。
虽然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女儿很作。
但这事,確实是裴长安做的不地道。
这么些年,裴长安在外头一直有个家的事。
因为赵佩怡不愿意离婚的原因,所以赵老一直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现在呢
现在裴长安竟然把人给带回去了!
而且还在书房里就,就......
说实在的,这话,裴长安好意思做,赵佩怡好意思说,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听啊!
丟人!
太丟人了!
温浅则和抱著孩子的裴宴洲对视了一眼。
裴宴洲朝温浅眨了眨眼。
温浅瞭然的收回了视线。
这事。
还得是裴宴洲。
往自己亲妈身上插刀这事,他也下的去手。
难怪早上早早的人就不在了。
不过,如果是让温浅出手给赵佩怡一个教训,应该会下手更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