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交织、缠绕,温度节节攀升。
姜默的怀抱滚烫,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炉,烘烤著苏云锦仅存的理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硬度,那种蕴含著爆发力的线条,隔著薄薄的衣料,硌得她生疼,却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与渴望。
苏云锦想要后退,可是腰间那只大手就像是铁钳一样,根本容不得她逃离半分。
“放……放开我……”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盛气凌人的质问,反而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
那是被彻底压制后的本能反应。
“放开”
姜默轻笑一声,眼神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云姨,门可是你锁的。”
“火也是你点的。”
“现在想跑是不是有点晚了”
姜默说著,身体故意往前压了压。
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逼得苏云锦不得不仰起头,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她的视线避无可避,再次落在了姜默肩膀上的那个牙印上。
那个暗红色的、带著血痂的印记,在姜默冷白的皮肤上,就像是一块刺眼的污渍。
它在时刻提醒著苏云锦:
刚才,就在这张床上,另一个女人曾如此亲密地占有过他,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属於她的烙印。
嫉妒,像是一把带鉤的刀,在苏云锦的心口狠狠地搅动。
凭什么
那个小丫头只会给他惹麻烦,只会让他受伤流血。
而她苏云锦,能给他一百亿,能给他顾氏的江山,能给他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为什么在他身上留痕跡的,却是那个小疯子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酒劲再次上涌,混合著那股子不服输的狠劲,彻底衝垮了苏云锦的矜持。
“既然不服气……”
姜默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低下头,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苏云锦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那就盖过去。”
苏云锦浑身一震。
她猛地抬起头,正好撞进姜默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有戏謔,有挑衅,更有毫不掩饰的鼓励。
盖过去
对。
凭什么要留著那个小野猫的印记
这是她的人。
这是她的地盘。
哪怕是要留疤,也只能是她苏云锦留下的!
“你以为我不敢”
苏云锦突然笑了。
那一笑,风情万种,带著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嫵媚与霸道。
她不再挣扎,反而伸出双手,捧住了姜默的脸。
手指插进他略显凌乱的黑髮中,用力地向下一压。
然后,踮起脚尖。
红唇如火,狠狠地印上了姜默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带著宣战意味的、充满了掠夺与占有的吻。
她的嘴里带著烈酒的辛辣,舌尖却带著令人沉醉的甜。
她毫无章法地啃咬著,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索取。
姜默愣了一瞬,隨即反客为主。
他的大手扣住苏云锦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急促。
苏云锦感觉自己快要缺氧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强烈的气息。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一吻结束,两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