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似乎变小了些。
或者是因为心里的那团火重新烧了起来,龙雪见感觉不到冷了。
她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姜默。
这个男人,总是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把她心里那些弯弯绕绕的死结,一刀劈开。
“那苏云锦呢”
龙雪见咬著嘴唇,还是不甘心。
这是横在她喉咙里的一根刺。
“你刚才那话的意思,是让我以后別理她各玩各的”
“那我不还是个外人吗”
姜默把空了的盘子隨手放在地上。
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著龙雪见。
慵懒的气质散去,此刻的他周身散发著一种让人想要臣服的绝对掌控力。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那张铁艺椅子的扶手。
连人带椅子,猛地往自己面前一拉。
“吱嘎——”
铁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中,龙雪见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正好撞进姜默坚硬的怀里。
姜默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手臂收紧,將她那具还有些颤抖的身体,死死地扣在自己怀里。
“听好了,龙雪见。”
姜默低下头,目光灼灼,锁住了她的双眼。
“在这个家里,没有什么外人。”
“苏云锦是我的女人。”
“你也是我的女人。”
龙雪见呼吸一滯,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那种强烈的悸动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直白而霸道地宣誓主权。
没有任何遮掩,也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
“我不管外面的人怎么看,也不管什么伦理道德。”
姜默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那抹红唇上摩挲。
“我的规矩就是进了这扇门,你们都是我的。”
“我不希望看到我的左手去打右手。”
“这很难看,也很没必要。”
这番话,若是换了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会被骂成渣男,被唾沫星子淹死。
但从姜默嘴里说出来却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魔力。
仿佛这就是天地间的真理。
强者拥有制定规则的权力。
而他就是那个唯一的制定者。
龙雪见看著他,看著那双充满野心和占有欲的眼睛。
她突然笑了,那是发自內心的、释然的笑。
甚至透著几分病態的满足。
她不需要什么唯一的名分,也不需要什么虚偽的忠诚。
她要的,就是这种被强者征服、被划入领地的归属感。
“谁是你的女人……”
龙雪见吸了吸鼻子,眼角还掛著泪,嘴上却恢復了那种傲娇的劲儿。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姜默的胸口。
“还没领证呢。”
“证”
姜默轻笑一声。
他抓住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放在唇边咬了一下。
“那张纸能约束得了你”
“还是能约束得了我”
龙雪见脸一红,想抽回手,却没抽动。
確实。
对於他们这种人来说,那一纸婚书,不过是利益绑定的工具。
真正的契约,是实力,是血肉,是灵魂上的臣服。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姜默鬆开她,退后一步。
向她伸出了手。
掌心向上。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腹带著薄薄的茧。
“吃饱了吗”
龙雪见看著那只手。
愣了一下。
“干嘛”
“吃饱了,就带我去个地方。”
姜默唇角微扬,眼底透著几分深意。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