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糙理不糙,是军队里顛扑不破的真理。
李铁牛闻言,摸著下巴嘀咕起来:
“这么说,待会儿俺得想办法站不稳才行.....”
班长耳朵尖,听见了,皱眉问:
“为啥”
李铁牛回答:
“班长你看啊,待会儿一撞,船肯定晃得厉害!”
“俺一『不小心』站不稳,『恰好』掉到对面船上,然后『被迫』跟鹰国佬打了一架,『光荣』负伤……”
“这样保底二等功应该没问题吧”
“运气好点,说不定一等功也能躺著领了!”
“好你个混小子!”
班长听得眼角直抽,抬手就在李铁牛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偷奸耍滑到这份上,这要是让稽查队的人知道了,你这军功非但没了,还得背个处分!”
李铁牛委屈地揉著脑袋,不敢再吭声。
班长骂完后,压低声音,对著周围自己的几个兵低吼,
“都给老子听好了!这法子谁都不准往外传!”
“立刻收拾装备,跟我去船头!”
李铁牛一愣:
“班长,去船头干嘛”
他话音未落,旁边的老兵一把就搂住了他的脖子,兴奋地往外拖,
“好兄弟!自打你进来,我就觉的你小子出息!”
“要是真能搞个二等功,从今往后,我愿意叫你为义父!”
另一个兵也风风火火的收拾装备跟上:
“別说义父了!铁牛,以后你一年的內务,我全包了!”
“都给老子闭嘴!”班长低喝一声,眼神却透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
“待会儿要是有別的兵问起来,都给老子机灵点,別说漏嘴了!”
一群人就这么鬼鬼祟祟,又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向了船头甲板。
此刻,海风呼啸,浪花拍打著舰体。
他们一字排开,抬头挺胸,遥望著远处那个不断放大、气势汹汹衝来的黑点。
每个人的眼中,都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只有对军功赤裸裸的火热渴望!
……
玄武舰舰桥。
指挥官从观察窗见到这一幕,眉头微皱,
“船头甲板上怎么回事怎么站了那么多人”
他扭头对参谋说:
“去问问什么情况,让他们立刻返回安全岗位!”
“是!”
参谋领命。
船头。
值班哨兵看到那名士官带著十来个人过来,也是一愣,赶紧喊道:
“你们干什么!快回去做好撞击准备!”
“马上就要发生撞击了,都不要命了!”
那班长却仿佛没听见,双眼似乎要喷火般瞪著前方越来越近的“安提”號,用力大吼:
“回去!”
“那些强盗想抢我们的科研成果,现在还要闯我们的国门!”
“我们身为大夏军人,就应该勇於站在第一线!”
“用血肉之躯筑大夏长城,阻挡一切敢於来犯之敌!”
“卫我国土,义不容辞!”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充满了视死如归的悲壮。
值班哨兵:“”
他直接被这番话给干懵了。
他愣愣地看著班长那义薄云天的表情,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只能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
“……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