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咳嗽一声:“看酒,倒满了没”
“倒满了呀——”
右边那个绕到林尘身后,直接拿胸口贴上来,给他捏肩膀。
“爷,您肩膀好硬哦,放鬆一点嘛——”
那声音,那力道,那触感。
林尘深吸一口气。
妈的,这谁顶得住
琵琶声不停,这几个女人的腰肢不停。
林尘靠在软榻上,神情慵懒,闭目哼著小曲。
身后一个姑娘捏肩膀,腿边一个剥葡萄往他嘴里送。
林尘张嘴接了,顺手在她下巴上勾了一下。
“爷,您真坏。”
姑娘嗔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
“坏哪儿坏了”
林尘嘴角微扬。
姑娘脸一红,不敢接话,继续剥葡萄。
身后那“奶牛”又贴紧了点,嘴唇凑到林尘耳边,热气喷在耳垂上:
“爷,人家技术好不好嘛”
“好。”
“那……有没有奖励呀”
林尘扭头看她:“你想要什么奖励”
姑娘眼珠子一转,手指在林尘胸口画圈:
“爷觉得人家值什么奖励,就给什么唄——”
林尘直接掏出一张银票塞进胸口。
这时候,前面跳舞的俩姑娘也凑过来了,一人一边蹲在林尘腿边,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
“爷,我们也想要——”
左边那个手搭在他膝盖上,慢慢往上摸。
“就是就是,不能偏心嘛——”
右边那个直接靠上来,软绵绵的,跟没骨头似的。
林尘被围在中间,周围全是胳膊腿儿胸口脸蛋儿,香水味儿混著体香,熏得人脑子都不太清醒了。
一曲终了,琵琶声歇。
林尘拍了拍手:“不错。”
然后换了个姿势,一条腿屈起来,胳膊搭在膝盖上。
“再来一首,弹点轻快的。”
姑娘应了一声,调了调弦,手指一拨——换了首曲子,节奏快了许多,带著欢快的味道,像是在沙漠绿洲围著篝火跳舞。
几个女人也换了舞步,脚步加快,铃鐺声急促起来,裙摆旋转,像盛开的花。
那俩“奶牛”转得最欢。
这一转,好傢伙,画面太美不敢看。
上下左右前后,全方位无死角地晃。
林尘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伸手在路过的舞娘身上揩一把油。
腰上、腿上、胳膊上,不重不轻,点到即止。
姑娘们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跳得更起劲。
“爷,您摸得人家心痒痒——”
一个舞娘路过的时候直接往林尘怀里倒,被他一把接住。
“心痒痒哪儿痒”
“哎呀——您坏死了!”
姑娘捶了林尘一下,从他怀里跳起来,笑著跑开。
不知不觉,酒喝了好几杯,葡萄吃了一碟。
林尘眼皮开始发沉,身体陷进软榻里,意识渐渐模糊。
周围的音乐声、铃鐺声、姑娘们的笑声,都变得遥远起来,像隔了一层水。
舞娘们察觉到不对,动作慢了下来,面面相覷。
一个舞娘小声问:“爷爷”
没回应。
林尘歪在软榻上,呼吸均匀——
睡著了。
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咋办。
一个女人拿起毯子想给林尘盖上,刚迈出一步——
房间里忽然多了一个人。
黑衣面具,站在角落里,像一截枯木。
身上散发著冷冰冰的气息,跟房间里的温度格格不入。
姑娘们嚇得脸色发白,一个女人差点叫出声,被旁边的人捂住嘴。
黑衣人开口了,声音嘶哑,像生锈的铁片刮在一起:
“继续,不要停,声音放轻柔一点。”
姑娘们愣了一瞬,然后赶紧动起来。
琵琶声再次响起,比之前轻了许多,柔了许多。
几个女人再次轻轻摆动手臂,脚步放得极轻,铃鐺只发出细微的声响。
没人敢停。
没人敢出声。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轻柔的音乐在流淌。
林尘躺在软榻上,睡得很沉。
黑衣人给林尘盖上毛毯,然后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