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碎裂声伴著惨叫响彻大殿。
阿房惊呼:“子鉞住手!他可能是我孩儿!“
閎孺忍痛喊道:“我们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嬴子鉞却感知到:隨著阿房对閎孺的关切,大秦国运正在流失,拜月教主模板的进度也隨之停滯。
嬴子鉞眸中寒光乍现:“六代先祖积累的国运,本该如旭日东升!”
“阻挠大秦,便是与我为敌。”
“与我为敌者,唯有死路一条!”
閎孺脸色煞白,死亡的阴影笼罩全身。
她怎敢这般对待自己
自己冒充阿房之子被揭穿,还因此遭受厄运,
难道嬴子鉞心中就没有半点悔意
“住手!”阿房夫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寡人命令你停下!”
阿房的失控与场面的混乱让嬴政勃然大怒。
閎孺心头涌起希望,
是父王!父王在救自己!
嬴子鉞,你听见父王的命令了吗
然而隨著一声“死“字落下,嬴子鉞温柔的嗓音里透著刺骨寒意。
咔嚓!
嬴政的定秦剑刚出鞘,
却为时已晚,
閎孺的脖颈已被生生折断。
嬴政眼神冷若冰霜。
“你竟敢!”阿房夫人看见閎孺的尸身,当场昏厥。嬴政见状彻底失去理智,定秦剑直刺嬴子鉞心口。
嬴政剑术已达化境,
只差最后一步。
先天境界的修为,
这一剑,
常人根本无从招架。
但对嬴子鉞而言不过儿戏。纤指轻点间,拜月教主的力量瞬间震断定秦剑。
远处观望的扶苏、蒙恬等人皆瞠目结舌,
他们没料到閎孺会命丧当场,
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定秦剑虽非名剑,
却承载著大秦国运,
是无数铸剑师心血的结晶。
这柄未完成的天剑,
终究未能刺穿那道无形屏障。
嬴政此刻才明白閎孺方才的绝望。
轰隆!
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嬴政竟被震飞数丈之远。
见此情形,蒙恬等人再顾不得禁令,纷纷上前护驾。
盖聂手握渊虹剑疾驰而来。
黑冰台密探自暗处涌现。
赵高率领六剑奴现身。
“退下!”
嬴子鉞厌恶地皱眉。
她周身气势节节攀升,大地之力在脚下蔓延。
水魔兽的虚影再度显现,
震天咆哮响彻咸阳。
百姓们惊恐地望向王宫方向,
浑身战慄不已。
他怎敢如此
嬴子鉞竟对嬴政出手
不仅抗旨不遵,
此刻更是將君王击倒在地,
却毫无悔意!
扶苏等人仰望著悬浮空中的身影,在天地伟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嬴政,你我早已恩断义绝,为何还要自寻死路”
这句话让在场眾人如遭雷击,
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怎会走到这般地步
嬴子鉞竟敢这般放肆
不仅对大王动手,还敢口出狂言
再看此刻嬴子鉞的气势与姿態,他究竟意欲何为
扶苏等人心中震撼难平。
恩断义绝这是要彻底斩断父子之情
怎会如此
世间怎会有人胆敢做出这等事
简直匪夷所思,令人难以置信。
嬴政被扶苏搀扶起身,目光复杂地望向嬴子鉞。
此刻,他已冷静下来。
先前怒火攻心,只因嬴子鉞违抗王命,气晕阿房,更藐视王权。
如今见阿房无恙,嬴政心中泛起悔意。
大秦能否失去嬴子鉞
即便没有他,大秦一统天下之势亦无人可挡。
但若有他,必能缩短战事,减少百姓苦难与將士伤亡。
嬴政深知嬴子鉞之重。
他思绪翻涌,权衡利弊。
扶苏、蒙恬等人怔怔望著这一幕,未料局势竟演变至此。
扶苏心底竟生出一丝窃喜——嬴子鉞若离开王室,日后大秦的功业便与他再无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