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太过诡秘,
诸贤常忧其將成为秦之暗手,
而今......想到此处,眾人相视而笑。
“只要不是嬴子鉞便好。“
“善,吾等推演显示,秦虽一统,不过二世而亡。“
“正是,秦亡之后,我齐尚存一线生机。“
“可惜这生机似不在田氏,而在另获齐王封號之人。“
“无妨,嬴政与嬴子鉞决裂,於我等已是大善。“
“善哉。“
......
嬴政岂会不知齐楚诸国此刻心思
嬴子鉞若是去了齐国或楚国,大秦还能完成统一大业吗
嬴政心中虽不愿承认,却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与嬴子鉞为敌,即便是强盛的大秦也会陷入困境。
“传令下去,咸阳四门准许百姓自由出入,唯独禁止嬴子鉞离城!“
既然不能为秦国所用,
也绝不能让他投奔他国。
嬴政决定將嬴子鉞暂时软禁在咸阳城內。
毕竟,
他的真实身份尚未確认,
谁又能断定他是否真是自己与阿房的孩子
眼下只能囚禁,
绝不能杀害!
然而嬴政並不知晓,
这个决定將彻底改变歷史的走向。
嬴子鉞的王府內,
穿过前院便能望见街景。
按照他的吩咐,月神等人熬製了一碗八宝粥,
浓郁的香气飘散开来,
是这个时代从未出现过的味道。
月神暗自诧异,没想到这位公子竟真有些本事,脑子里装著这么多新奇事物,连烹飪之法都如此特別。
只是不知,他的厨艺与名厨庖丁相比孰高孰低。
更令人意外的是,
与秦王决裂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
在嬴子鉞这里却显得云淡风轻。
他依旧从容不迫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正当嬴子鉞品尝粥品时,
一位身披白狐裘的贵妇人缓步而入。
她举止优雅,气度不凡,
一望便知是王室贵胄。
可嬴子鉞確信自己从未见过此人。
她究竟是谁
“老身有些乏了,可否在此稍作歇息“
华阳太后温和地笑道,
那笑容令人如沐春风。
嬴子鉞点头应允。
作为拜月教主,他自有一番超然气度。
华阳太后打量著眼前这位年轻人,
只觉得他眉目清秀,
却没有少年人常见的锋芒,
反倒透著看破世事的淡然。
忽然,
一阵奇特的香气吸引了她的注意。
尝遍天下美味的她,
竟从未闻过这般诱人的味道。
就在这时,
嬴子鉞突然抬手——
他的手指轻点在华阳太后的肩头。
待她反应过来时,
只觉浑身一轻,
多年积压的疲惫竟消散了大半。
“您的肩颈时常不適吧“嬴子鉞淡然道。
在世人眼中,
拜月教主向来慈悲为怀。
路过的信徒见状,
对嬴子鉞的崇敬又深了几分。
华阳太后眼前一亮:
“公子好眼力。老身这顽疾寻遍名医都束手无策。“
自为躲避那股神秘力量假死以来,
她的病痛始终未得缓解。
嬴子鉞微微一笑:
“方才那一指,已为您祛除了病根。“
这位看似平凡的贵妇人,
身上似乎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嬴子鉞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亲近感。
王宫深处,怎会有这般女子
她並未推演天机,
未知的谜题才最有趣。
知晓与否,又有何差別
同为嬴姓赵氏,她同样有问鼎天下的资格。
华阳太后轻轻活动筋骨,
始终想不通那一指为何有如此神效。
“公子大恩,老身铭记於心。“她微微欠身,“改日定备厚礼相谢,还望莫要推辞。“
嬴子鉞浅笑应允,
瞥见老妇人尚未用膳,便向雪女递了个眼色。
雪女会意,奉上一碗热气腾腾的八宝粥。
“请用。“少年举止温雅如拜月教主,“此粥应当合您口味。“
华阳太后接过瓷碗,
只觉这少年谈吐令人如沐春风。
年纪虽小,却透著超然智慧,
相处时自在舒適,毫无拘束。
这般人物,真会是顿弱口中杀伐果决之人
莫非...错在嬴政
歷代先王留给她的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