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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兰国舰队甲板上。
“將军,这分明是他们撑不住了,才想出这等缓兵之计!”
“没错!我军已攻至釗贤国沿海,岂能功亏一簣”
“要我说,对面那小子就是在唬人!上回咱们抢了那么多东西,也不见秦国人影,何况秦国离这儿远著呢!”
釗贤国將领的话一出,索兰国眾副將顿时炸开了锅,个个急得跳脚,七嘴八舌地嚷著。
他们生怕巴林將军被对方的狠话嚇退,错失进攻良机。
釗贤国的美食珍宝近在眼前,眼看就要得手,谁愿在这节骨眼上放弃更何况眼下局势对索兰国极为有利,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绝不能白白放过。
“哼,对面那小子狡猾得很!”
“釗贤国这么多好东西,岂能拱手相让”
巴林將军目光深沉,盯著对方舰队,缓缓点头。
到嘴的肥肉岂能让它飞了更何况此次奉王命而来,就是要將釗贤国的粮食物资一扫而空,岂有半途而废之理
“对面的,上回你也是这般说辞,结果如何”
“识相的就赶紧献上粮食,越多越好!”
“哈哈哈!”
巴林將军冷笑回应。
无论如何,今 定要將釗贤国的物资尽数掠走。
见对方將领非但不惧威胁,反倒咄咄逼人,索罗將军与釗贤国士兵皆面露忧色。
眼下局势危急,敌军已逼近腹地,而己方退无可退,背靠国土,前有追兵,纵使死守,恐怕也难以抵挡。
1626年
这处境实在令人窒息!
“就算大秦军队来了,我也照打不误!“
“別废话了,给我开火!“
“放炮!“
“加大火力!“
见敌军毫无反应,巴林將军彻底暴怒。
他嘶吼著,不愿再与对方浪费口舌,只想速战速决夺取战利品。
轰!
战火重燃!
索兰舰队万炮齐发,炮弹以每秒四十公里的速度直扑釗贤国舰队。
“反击!“
“跟他们拼了!“
索罗將军急声怒吼。
此刻他已別无选择——既然敌军率先开战,釗贤舰队岂能坐以待毙即便胜算渺茫,也要血战到底!
双方展开空前激烈的炮战,海面上火光冲天,巨浪翻涌。
对釗贤国而言,这或许是最后的机会了。
就在此时,一支神秘舰队突然现身战场。
“好大的狗胆!“
“区区索兰弹丸小国,也敢藐视我大秦竟敢欺凌我属国,简直可笑!“
“瞄准索兰舰队,开炮!“
......
大秦舰队甲板上,嬴活目光如炬。
他方才亲耳听见索兰舰队狂妄的宣言,此刻眼中燃著熊熊怒火。
这支曾在海上挑衅的索兰舰队,如今竟敢公然蔑视大秦国威,简直罪无可恕!
1627年
嬴活勃然大怒,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他绝不容许有人如此欺辱大秦。
此次前来,正是为庇护秦国属国釗贤国,助其抵御外敌侵扰。
恰逢其会,竟在此遭遇索兰国舰队。
嬴活暗喜:今日正好来个瓮中捉鱉,不必再远赴索兰国,定要给他们个教训!
轰——
大秦舰队悄然出现在索兰国侧翼,万箭齐发,攻势如潮。
战局瞬间逆转!索兰国腹背受敌,从猎手沦为猎物,优势尽失。
无数利箭自秦军战舰呼啸而出,精准命中索兰国后方战船。
砰!
与此同时,釗贤国旗舰上——
“索罗將军快看!“
副官突然指向远方,只见索兰国舰队后方杀出一支陌生舰队,正对其发动猛攻。
这对濒临绝境的釗贤国而言,简直是天降甘霖!
此前他们节节败退,已退至本国领海边缘,退无可退。
此刻援军突现,全军將士精神为之一振。
索罗將军正焦头烂额地指挥残部周旋,闻讯猛然回首——
“什么!“
“哈哈哈!天助我也!“
但见海天相接处,千帆竞发,旌旗蔽空。
那支神秘舰队规模浩大,正全力夹击索兰国。
“这是何方神圣“索罗激动得手舞足蹈,“谁搬来的救兵“
索罗將军望著突然出现的舰队,心中既燃起希望又充满困惑。
他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死死锁定在索兰国舰队后方那些陌生战船上。
这里是釗贤国的领海,可那些船只的造型前所未见——流线型船身泛著金属冷光,三桅帆布局完全顛覆了传统战舰的设计。
索罗將军甚至注意到船首镶嵌著某种发光的晶体装置,这绝非周边国家能拥有的技术。
“难道是另一批掠夺者“
这个念头刚浮现就被炮火声打断。
那支神秘舰队正以精准的齐射轰击索兰国战舰, 的火光將海面染成橘红色。
副官举著望远镜的手微微发抖:“將军,他们的火炮射程至少是我们的两倍!“
浪涛中,索兰国的旗舰“怒涛號“突然倾斜,甲板上乱作一团的士兵像蚂蚁般滚落海中。
索罗將军瞳孔骤缩——他认得那艘號称“永不沉没“的战舰,此刻却被三道蓝白色光束贯穿了龙骨。
“不是仇家。”索罗將军突然攥紧佩剑,“周边海域没有国家掌握这种武器。”当看到神秘舰队升起绣著星芒图案的旗帜时,他猛地转身对传令兵吼道:“全军后撤五百丈!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