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处处强势,只因兄长宋师道性子过於优柔,缺了魄力与手腕,她这二 为护宋家利益,不得不挺身而出。
但自遇见朱厚照后,宋玉致刚烈的一面全然释放,对这些与心上人为敌的和尚,自然毫无好感。
“两位施主若执意不配合,就休怪贫僧失礼了!”
了空和尚双手合十,面露悲悯,积蓄数十载的真元与顶上舍利一同迸发出惊人气势。
“果然还是老一套!”
“风卷尘生!”
宋玉致冷笑一声,右掌凌空一划,一道凌厉气旋骤然浮现,瞬息涨至数百丈方圆,恰恰將了空等人捲入其中。
“不好,这旋风有古怪!”
“贫僧的功力……提不起来!”
“风里尘埃有毒!”
静念禪院眾僧脸色大变,拼命挣扎却已不及。
只见无数尘埃在龙捲中狂啸飞旋,顷刻间撕开了空等人的护体气劲,道道鲜血喷溅而出。
片刻之后,几具千疮百孔的 重重摔在江都城头,將隋军刚提起的士气,再次砸得粉碎。
“这几位可是我大隋佛门有名的高僧,竟连半柱香都撑不住,就被宋阀之女斩了”
望著摔得面目全非、仅凭残破僧袍才能辨认的了空等人,隋军將士不禁咽了咽口水。
虽能跟隨杨广至今的皆是禁卫忠良,但眼见前途无望,多数人已战意低落。
若非家眷皆在后方城中受督战队监视,许多人早想弃械投降。
毕竟少帅军军纪向来严明,只要往日无大恶,即便被俘也不过服几年苦役,比战死沙场好太多。
“这群成事不足的废物!”
来护儿面色铁青。
临阵折將,最易动摇军心。
方才还在借佛门援兵鼓舞士气,转眼就折了数位“高僧”,简直丟尽顏面。
“大將军放心,区区两名魔女,挡不住我佛门之路!”
玄澄诵了声佛號,数百僧侣齐步登城,同声念咒。
“这是……降神术”
曾远观明佛大战的来护儿怒意稍缓,与將士一同紧盯半空中浮现的玄奥梵文。
“姐姐,要不要打断他们”
见召唤法阵愈发明亮,宋玉致蹙眉问道。
“不必。
此番佛界入大隋所图非小,真正的强者尚在后头。”
宋玉华轻笑:“我们先锋已做得够多,静候那个渣男吩咐便好。”
“原来姐姐已和那 联络上了!”
宋玉致小嘴撅得老高:“这么要紧的事竟瞒著我,玉致可要生气了!”
“你呀,还说不念他,稍一试就露馅了吧”
宋玉华轻点妹妹额头,无奈摇头。
自被那 宠惯,这丫头是越髮长不大了。
但若能一辈子如此纯真,又何尝不是福气。
数十里外。
“稟楚王,江都城佛门援军已与少帅军交锋一轮,虽折了空禪师等数人,但降神法阵已启。”
“是否加速进军,请殿下定夺。”
內史李百药入帐拱手道。
“不急。”
“寇仲两年內壮大至此,亦是知兵之人,岂会不防我等”
“传令全军,安营扎寨,埋锅造饭,休整三个时辰再进发。”
李子通摆手道。
“可唐室与佛门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李百药压低声音。
李子通虽称楚王,辖地不过十余城,兵马仅十万余,远不能与这两大势力相比。
“无妨。
李世民不傻,若连主动投靠者都不善待,今后谁还愿归附”
李子通眼中厉色一闪。
多年,他深知手中兵马才是周旋的底气,折损过多,日后便难有自在之日。
“楚王,那位大唐 又在发火,嫌配给他的兵士不堪用。”
左僕射乐伯通一脸晦气:“末將已拨了军中最好的精锐给他。”
“隨他去吧。”
“人家是大唐 ,昔日带的是李世民最精锐的玄甲铁骑,看不上咱们江南瘦马也正常。”
“他不是自称百万军中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么届时让他自己冲阵便是。”
李子通沉默片刻道。
“一个疯癲黑瘦的憨货,我才不信他有那本事!”
“待战事一起,倒要看谁斩获更多!”
项少羽手提破阵霸王枪,从屏风后大步走出。
隨著秦军 日益严密,项氏一族在云梦泽补给已断,不得已受昌平君安排,前来大隋寻觅新机。
“少將军果然豪胆!”
“若少將军能胜那李元霸,本王便將扬州城及周边十余县划予项家!”
李子通眼中精光闪动。
虽已归附李唐,但他真正效忠的仍是昌平君。
如今遇到项少羽这般利益相合的不世將才,自然要用心结交。
“一言为定!”
项少羽斗志愈盛。
扬州虽不復往日繁华,却仍是大隋最富庶、人口最稠密的城池之一,其气候地势也与项氏封地泗水颇为相似。
若能取得扬州及周边各县,再將叔父项梁与亚父范增等人接来,项氏一族便真能在大隋扎下根基了。
……
夜深,
少帅军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