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看你,这么大岁数咋跟酸脸猴子似的,跟你开个玩笑咋又急眼了呢!来,兄弟给你点上!”
“你等会!”
郑老抠仿佛受惊的家雀一样猛然退后两步:“你先说说,你小子又憋著什么坏主意呢”
“不是,你啥意思给你烟抽你还不领情是不”
郑老抠撇撇嘴:“你有那么好心”
“靠!不抽还给我!”
李春作势要把烟拿回来,郑老抠麻溜把烟塞进口袋里:“扯淡,给出去的东西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李春翻个白眼儿挥挥手:“你他娘的就是脏心烂肺,我都不惜的搭理你,瞅你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吧!”
李春也懒得再调侃他,把马拴在郑老抠家门口转身就走。
“二春你等等,你咋把马拴我家门口了”郑老抠抗议道。
“咋地不让栓就把烟还给我!”
“呸!”
还不等李春伸手,郑老抠啐了一口快速跑进院中,进了自己口袋的东西还想要回去,他李老二简直想瞎了心,老郑家压根儿就没有这规矩。
郑老抠和李春先后进屋,胡同口墙角处冒出来六七个小脑瓜,几双眼睛死死盯著追风的屁股,过了一会儿,一坨马粪掉下来,小崽子们兴奋的嗷嗷怪叫。
“拉了,拉了,还冒热气吶!”
“走啊!还等啥呢”
“走你爹个蛋,你特么是不是傻二叔的马看著就厉害,这会儿过去挨踢咋整”
“就是就是,刚才二叔不是说找虎子叔说事儿么,咱们就在这儿等著,等他走了咱再过去,反正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冻上。”
“有道理.....”
虎子家里见天下午格外热闹,在李春那里干活儿的小伙子们几乎全部在这里,西屋炕上分成三组吵吵喊喊正在打牌。
让李春感到欣慰的是,惩罚制度只是掛秤砣和贴纸条,並没有赌钱。
“二哥,你咋来了”
“二哥,上炕玩两把不!”
“二哥.....”
见李春进屋,所有人全都放下手中的扑克看了过来。
李春摆摆手:“你们玩你们的,我过来说个事儿,说完就走!”
“啥事儿”
“初二咱那有一场六十多桌的包席,明天中午十二点上班开始准备,谁家里有事儿不能去现在就跟我说一下,我好再去找別人。”李春说道。
“二哥,不管家里有啥事儿,明天中午我指定准时去上班。”赵鹏月第一个举手表態。
李春笑著点点头:“不错,不愧是我最器重的好员工,关键时刻就是靠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