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还是个长期任务吗
他看向猿飞日斩,目光中带著探究之意。
猿飞日斩轻咳一声,说:
“之前不是说,打算让你离开暗部吗正好,我老了,你来协助我处理一些工作,也好减轻我的压力。”
“啊”
卡卡西终於没绷住。
“恭喜前辈!”
真彦一脸真挚。
卡卡西嘴角微抽,说:“不然你来我觉得你很適合。”
“我有另外的任务,无法分担前辈的工作。”
真彦笑道。
猿飞日斩轻轻点头,略显疲惫地揉著眉心,说:“我们去会议室吧,这边留给卡卡西。”
“是!”
……
会议室。
在真彦关上门后,室內只有真彦、猿飞日斩两人。
猿飞日斩布下结界,之后才轻嘆一气:“团藏的事,著实出乎预料……大蛇丸……”
他仔细回忆,不禁轻嘆:“如今想来,当初大蛇丸会叛逃,怕是跟团藏脱不了干係。”
“您是说,他的手”
真彦一副沉思的姿態。
猿飞日斩点头,道:“那只手……是村內的禁忌,只有少部分人参与过这项禁忌研究。”
“他手臂上是写轮眼吧那么多写轮眼,有什么用吗”
真彦问。
猿飞日斩沉默片刻,说:“伊邪那岐,一种能扭转生死的禁忌幻术,团藏为了力量已经不择手段了!”
他看向真彦。
“我確实打算將根交给你,但正如你之前所说……木叶需要根,但根也需要营养、需要木叶。”
猿飞日斩很认真地说道:“我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团藏。”
“请您放心,我对禁术不感兴趣。”
真彦回答。
之后,他略微一顿,道:“正好,我想向您匯报我的想法。”
“根小队的最初,我记得是暗部训练部门”
“嗯。”
猿飞日斩点头。
他无奈地说:
“根的出现涉及一桩秘事,当初团藏派遣一名心腹暗杀我,但那名心腹被我感化如今成了我的手下……后来我收回了他暗部的权力。”
“难怪!”
真彦恍然明悟。
他想了想,说:“我认为应该让根组织回归本身的职能,而且不能再用血雾这套办法。”
“你认为这种训练方法是错的”
猿飞日斩问。
真彦点头:
“当然是错的,一个村子最宝贵的財富就是孩子,辛苦將两个孩子培养成才,最后却让他们自相残杀……”
“我若是敌人,听了都想鼓掌叫好。”
他轻嘆一声。
猿飞日斩哈哈大笑,道:“说得好!这么简单浅显的道理,有人却总不明白,认为我过於仁慈迂腐!”
“团藏初心是好的,只是理念不同,把事情办坏了。”
真彦回答。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时至今日,你不必替他掩护。”
他沉吟片刻,道:“这么说,你打算將根改回暗部训练部门”
“差不多,但我认为,这里不止可以训练出暗部需要的人才,更可以训练我们木叶需要的人才。”
真彦回答,“它完全可以作为我们的地下忍者学校。”
“地下忍者学校……”
猿飞日斩品了品,不自觉坐正:
“我老了,你这么笼统一说,我听不清、你也说不清,回去写个报告出来,回头详细探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