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靠在墙边抽烟的男人,他的影子忽然活过来,开始扭曲、拉长,反过来紧紧缠绕住他的脚踝。
此时男人才发现,惊恐地低头,想叫,喉咙里却只发出“咯咯”的怪响。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半透明,仿佛正在被自己的影子“溶解”吸收。
另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妇人,她篮子里的西红柿突然表皮裂开,涌出的不是汁液,而是粘稠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液体光”。
这种光迅速蔓延到她的手上,所过之处,她的皮肤像是被高温烘烤的蜡像,无声地融化、滴落,露出
她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在消失。
不是物理攻击,也不是精神控制,而是一种对“存在”本身的否定和扭曲,一种概念层面的“腐烂”。
存在,腐烂,这种相对的概念,怎么有点像生命命途的权柄。
凌瑾言看了看周围,这场灾难是生命命途高序列神血者搞出来的吗?
凌瑾言感觉到一阵冰冷的恶意袭来,试图扭曲凌瑾言对于自身“存在”的认知,他立即在内心模拟出“冷静”和“存在”的情绪,将其放大,再强行压下那些翻涌“荒诞”与“虚无”。
虽然不确定这种病毒是怎么传播,但先保持脑海清醒肯定没错。
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区域,但刚走一步,原本坚硬的人行道地板砖,却裂开一道裂缝,似乎变成一块饼干,踩上去发出令人心悸的碎裂声。
一些地方甚至开始软化、下陷,如同被泼了强酸。
凌瑾言想从来路退回去,但病毒蔓延的特别快,周围环境已经被感染的很严重,连走路都很难。
那就只能使用命界,现实无法影响命界,虽然不确定在他人特洛伊城内使用会不会出现排斥。
就在这时,旁边一栋居民楼的大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踉跄的从里面跑出来,但凌瑾言一眼就认出,这是木马俱乐部的一个普通会员,好像叫张涛,神语似乎跟生命命途有关。
张涛现在的情况很糟,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呈现一种灰白色,并且还不断长出一种很大自然的纹理,说直白点就是身体在用肉眼可见速度变成枯树。
张涛也认出凌瑾言,像见到救星快速走来“凌…凌先生!救我!”张涛嘶哑地喊着,声音像破风箱,“这鬼东西…它在吸干我!我的神语…只能让它慢一点…”
凌瑾言瞬间明白了,这种病毒基本是感染就必死,但张涛因为也是生命命途,神语一定程度加快细胞分裂,延缓了病毒发作,但只是缓兵之计,将十几秒的死亡过程推迟到几分钟。
“这种病毒很强,而且周围已经被特洛伊城封锁,我都自身难保,帮不了你。”凌瑾言用神语继续抵抗病毒的入侵,一边说实话。
他自身力量运转都受阻,还要对抗侵蚀,带一个拖油瓶等于自杀,除非对方能开出让自己足够满意的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