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言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送她睡觉,沙发不舒服,而且容易着凉,家里没其他房间,只能把她放我房间了,仅此而已。别多想,你实在要想,我也没办法。”
“仅此而已~真的吗~”凌识烈拖长语调,显然不信,他将目光看向凌瑾言房间,“我看不止吧,萱婶可喜欢那小姑娘了,瞧那杯子做的,多用心啊。那眼神,简直当准儿媳看了。你真对她没点感觉?”
凌瑾言终于抬眼,冷冷看着凌识烈,然后吐出三个字“没感觉。”
凌识烈被他冷硬的态度和这三个字噎住,看着他油盐不进不进的样子,知道再问下去也是自讨没趣。
他夸张地叹了口气,耸耸肩,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块木头…”
房间里,薇薇安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却竖得老高,努力捕捉着客厅里隐约传来的对话声。
凌识烈那带着调侃的问话和凌瑾言那冰冷干脆的“没感觉”三个字,像冰与火同时砸在她心上。
巨大的羞赧还未褪去,又添上了一抹清晰的失落,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为什么,明明是我的,可是差别为什么这么大,祂说队长会是我的,我已经很努力了。
队长那个笨蛋,都这么久了还没反应过来。
那个看似冷漠的少年刚才小心翼翼动作带来的悸动,和他此刻毫不犹豫的否认交织在一起,在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门外,凌瑾言忽然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你干嘛!想不开啊,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凌识烈以为是自己刚才那些话让凌瑾言受不了,想出去自寻短见。
“约了人,出去见一下。”因为房间有人,所以干脆不换正装,穿休闲装也能掩人耳目。
距离上次去牛成村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今天下午便是约定时间。
空气中已经有了初夏的燥热,蝉鸣聒噪。
真是奇怪,去年五月天我穿正装都没什么感觉,现在我穿短袖休闲,只是出地铁站一会,就要出汗了。
村口的修车铺下,老李头已经在那里等候,比起上次,他似乎更佝偻了些,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但眼神里的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还在。
看到凌瑾言的身影,他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
“凌先生,您来了。”老李头压低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凌瑾言点点头,没多寒暄“最近村子有什么异常。”
老李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压的更低,但让神态尽量自然,就像正常聊天“有一点,您上次走后的第二个晚上,来了辆黑车,而且那车不是第一次来,之前也来过,只不过我以前没留意。”
凌瑾言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
“那车一直都停在祠堂那边,不过这次下来了几个人,好像有点多,有四五个这样吧,都穿着黑衣服,看不清脸,走路跟鬼一样没声音。”
“他们做了些什么?”凌瑾言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