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娅银色眼眸凝视着坐在王座上的欧锦瑜,镜中的女孩仿佛与王座上的身影产生某种重叠“祂选择了您,主人。”
“不是因为您特殊,而是在设定好的剧本中,您是唯一能暂时容纳那缕破碎意识,等待其重聚、或者……最终消散的‘茧’。这是您的宿命,也是女王最后的选择。”
“或许过程会有所不同,但您最后都会变为女王,这便是命运。”阿尔忒娅轻声道。
命运…还真是令人讨厌的词。
镜面清晰的映出欧锦瑜此刻的样子,天蓝色的眼眸忽然睁开,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不可知的沉寂。
阿尔忒娅的话语在脑海内回荡:命运、容器、茧…
阿尔忒娅看着欧锦瑜沉默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转瞬即逝的弧度,补充道“当然,这‘容器’的身份,也让您拥有了踏入序时之塔的资格,以及……承担起某些责任的可能。”
她的目光落在王座前那顶华丽冰冷的冠冕上,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与复杂。
欧锦瑜盯着镜中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阿尔忒娅,又垂眸看向王座前被称为“锚点”的冠冕。
阿尔忒娅的解释听起来很合理,她用“虚无”来解释一切异常,但“容器”这个概念,让欧锦瑜感觉很不适。
她没再问什么,只是感觉异常疲惫,便挥了挥手,身形在序时之塔内淡去。
在她彻底消失前,镜中的阿尔忒娅恭敬行礼,眼眸低垂,隐去所有情绪“主人,请好好休息。”
当欧锦瑜身影完全消失,阿尔忒娅才缓缓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王座与地上的冠冕,无声自言自语“您就是祂,祂就是您,本来就是一体的。”
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镜面,镜中映出的冠冕影像,仿佛与王座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
“有必要这么急吗,那小子犯天条了?不就拿走你几百万,按理说,你不缺这点钱吧。”范鼎把玩着手上的匕首,语气有点心不在焉。
“我差的是这点钱吗,我担心如果不趁早杀死他,等他成长起来,变量太大了。”陈玄举起酒杯,但并不喝。
“你是序列5,而且还有神锻道具在手,杀死一位序列8,应该没有太大难度吧。”陈玄盯着范鼎低声道。
“如果是正常的序列8我肯定不怕,但这小子,同时解决两件A级收容物,正常来说,A级收容物换成序列后,就是序列4,也就是说,他一个人同时对付两个序列4,不但活着回来,而且还获得机遇。”
范鼎将匕首放到桌面“说实话,把握是有,但不像以前那样胸有成竹。”
“但他自己损失不也很大…”
“别提这个,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只看结果,你实打实解决也好,投机取巧也好,那都是他本事,这点没人能否认。”范鼎打断他。
“试试吧,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他,不然根据组织给我的预言结果来看,木马俱乐部活不过六月份。”陈玄语气有点慌张,他原本不想这么快去杀凌瑾言,至少等牛成村的实验成功后,把握都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