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时间,白渊的面前就摆了整整九把长刀,去掉那些形制过於珠光宝气、或是厚重到只能斩马的大刀,还剩下五把。
每一把刀,皆是堪比甚至超越碧水剑的好刀,在后天之中,称得上神兵利器之名!
“这两把,为白罄、青云双刀,形制都是如一,略有变化,用於左右手,用的是寒铁打造,坚不可摧,运使劲力斩敌,最多能一刀断七甲。”
“双刀……不適合我。”
白渊略一掂量,就予以否决。
他的虎掌劲、十步飞剑,都是杀伐利器,最好是一掌一刀,双刀实在不適合他。
“这一把,则为飞云,薄如蝉翼,当铁即断,锐利也是惊人,运劲杀敌,能够一刀断九甲。”
“太轻。”
……
一把把长刀介绍过去,白渊持在手中,略一运劲,就知道適不適合。
一直到了最后一把,那年轻女子略一迟疑,还是將一把通体纯黑,漆黑中略带些湛蓝的长刃,取了出来。
“这把刀名为寒鸦,用的是带著少许虚蓝金的玄铁打造,虽看起来轻盈,却沉重非常,不是神力武者,很难运使,运劲杀敌,曾有过一刀断十二甲的记录。”
“好刀!”
白渊持在手中,就是眼睛一亮。
这把刀沉重的可怕,但外表却是轻盈修长,足足有著七尺之长,剑刃之上,微微有著点点湛蓝。
他催动劲力,嗡的一声,整个刀刃都微微震盪起来,瞬息之间,就化为模糊幻影般,肉眼都看不清那剑刃的存在,一闪即逝。
刷!
一刀如电,狂风呼啸,卷过了整个柜檯,向著门外都是吹息出去,久久才是消散。
“好刀,真是好刀……就这把了!”
白渊收刀入鞘,心中满意。
“是,这位客人,这边来。”
那年轻女子看到了这一刀,神色也是变化,浮现出了深深的尊敬之色。
那刀刃微微震动,就让她看得出来,不是一流武者,完全用不出这样的一刀!
但到了结帐的时候,却是嚇了白渊一跳。
“竟然是足足六百四十两白银。”
白渊看了价格,心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手上的银钱,虽然是献祭了太牢,可那是商月容花的钱,他自己搜索强盗营地、掠夺宗师、打猎积攒……加在一起,可谓是一笔巨款,还是足足有七百两白银。
北街一百多名猎户的积蓄加在一起,也只有他手里一半的钱。
但这笔巨款,能够买下十个宽阔大院,却只堪堪够买这一把长刀!
“穷文富武,穷文富武……要是没有足够的银钱,连武器都用不起!”
“之前献祭那百金,何等的豪奢,视金钱如粪土,今日才知道大错特错。”
“如今我虽然是买到,却也是直接破產,一朝回到解放前。”
白渊取了寒鸦,心中深深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贫穷,又看了两眼这兵器铺中的其他商品。
宝器轩中,最贵的是悬掛在中央的一把赤铜长枪,標价竟然是惊世骇俗的一万两白银。
这把武器威名赫赫,正是三山镇军主的旧枪,在后天的神兵利器之中,也算得上最顶级的武器了,光赤铜就用了一百八十斤,又以先天高手的真威淬炼了七年,曾经连断九把神兵,贯穿过三件宝甲,染过先天异兽的鲜血,不是普通的武器可以比擬。
除此之外,白渊看上了一件宝甲“披山”,铁精铸就,混合著昆玉打造,有一百二十九斤重,能防得住碧水剑这样的下品神兵斩击,万箭齐发,都奈何不得,却要整整三千两白银。
还有一件赤铁內甲,名唤“火鑾”,穿在身上,也是刀枪不入,最能防身,更有冬暖夏凉,在北方大雪之中,都能隔绝內外,在雪中十天十夜,都不会有一丝寒邪入侵。
这件內甲,要五千七百两白银。更是价格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