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这个女人早就被那些禽兽拉下台了。
捂盖子,捂盖子,最后差点儿把自己给捂进去。
可以说,完全都是自找的。
“行,知道了,辛苦王主任跑一趟。”话里有送客的意思。
王主任心里“咯噔”一下,慌了神。
“大炮…哦不,李书记,我还有事要跟您匯报。”
“你叫我什么”李大炮眼神慢慢收紧。
王主任小心瞟了他一眼,又赶忙低下头,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对於这个女人,往后肯定用得著。
但是不好好敲打她一顿,很容易再出些么蛾子。
但怎么敲打,他刚才就一直寻思。
来硬的,虽然会让她更敬畏自己,但容易离心离德。
软中带硬,能使她產生浓浓的愧疚感,以后对自己的事会更上心。
所以…
“你还好意思那样称呼我啊”李大炮猛地站起身,眼神死死盯著她,“你拍拍心口窝问问自己,有你这样当姐的
咱俩认识將近四年,我帮了你多少
你呢连个四合院都管不明白!
要不是我替你排除这颗雷,你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他越说越来气,声音越来越冷。
“聋老太家里翻出的那些东西,你看了没
光头旗、樱花旗…蟎清娘们媳妇,那都是些啥东西能要人命!
你现在还觉得委屈,要不是我替你说情,你早就被撤职了…”
甭管有的没的,把自己的付出往大了说,准没错。
王主任被他呵斥得越来越愧疚,恨不得来个以死谢罪。
但同时,她心里那颗石头也落了下来。
“大炮,对不起,是姐让你失望了。”她低著头,呜呜的哭。
李大炮眼里划过一道冷笑,脸却依旧绷的死紧。
甭管她再精明,只要是还想以后借轧钢厂的光,这个台阶她是非借不可。
別忘了,能当上主任的,有几个不懂人情世故
“行了,王姐,別哭了。”李大炮看了眼手錶,“我问你点儿事。”
称呼一变,这个女人差点儿蹦起来。
“誒誒,你说,你说。”王主任用手帕擦了擦眼泪。
“95號四合院的西跨院跟后花园到底咋回事”
安凤怀孕,他想让金宝、大鹏、迷龙他们搬家。
到时候,干什么事也方便。
虽然他们住在94號四合院,总归来说还是差点儿事。
王主任一听他问这个,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大炮,你是想安排…”
“嗯,把它们收拾出来,建房,安排厂里人。”
他以为王主任会一口答应下来。
没想到,王主任嘴张了张,却没出声,搓著手,一脸为难。
“怎么有困难”李大炮皱起眉头。
那两片废墟大有文章,上面早有关照,不能隨意动。
问题是交代这件事的人是聋老太的后台,被判20年的那个。
现如今,她担心一点事,那个被判的领导后边还会不会有人
万一自己贸然答应,会不会又惹来麻烦。
一个有可能存在的远虑,一个迫在眉睫的近忧。
掂量来,掂量去,似乎还是先顾眼前。
“唉,大炮,我跟你实说了吧。”王主任把心一横,把自己的顾虑原原本本地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