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他身后——一个白衣人正在和会说话的花朵跳舞,另一个在品尝星星的味道。
“为什么不呢?”我反问。
我的下半身已经透明。剑圣来到我身边,他的盲眼却像能看见一切。
“小院长,你这处方...够劲。”
赵锐走到我面前,额头的守墓人印记闪闪发光:“告诉我,该怎么继续。”
我看向正在嬉笑的病人们,看向这个终于获得自由的宇宙。
“不需要继续。”我的声音开始飘散,“因为治疗...已经完成了。”
最后一眼,我看见:
归墟在学跳芭蕾;
秩序法庭在开派对;
银河系在写一首关于爱情的诗。
而疯人院...
疯人院无处不在。
在星光彻底吞没我之前的瞬间,我听见了整个新宇宙的和声。
它们在唱:
“我即疯人院——”
声音来自每一颗星辰,每一粒尘埃,每一个突然意识到自己可以做梦的原子。
而最后的回响,来自赵锐和所有病人齐声的应答:
“——疯人院即世界。”
处方完成。
疗程结束。
病人出院。
现在,整个宇宙都成了我们的疯人院。
而每一个生灵,都是其中最自由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