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到此为止。”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结束意味。
柯厌身体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被更深的顺从取代。
他低下头,如同最温顺的大型犬,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声音沙哑而卑微:
“是,主人。”
冷卿月收回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裙摆。
恢复了那副清冷孤绝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亲吻中微微颤抖、予取予求的人不是她。
“清理干净。我该回去了。”她拿起茶几上的U盘,放入口袋,走向门口。
柯厌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房门轻轻合上。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抚过自己仿佛还残留着她气息和温度的唇,眼底翻滚着如同深渊般幽暗而炽烈的火焰。
奖励……到此为止?
不。
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会用更多的忠诚,更多的价值,去换取下一次……更深的“奖励”。
直到完全成为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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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连绵了几日,将城市洗刷得清冷透彻。
半山别墅里,一种微妙的平衡在悄然维持。
颜渐离享受着他对冷卿月日益加深的“掌控”与“拥有”。
那份源于身心契合的满足感,让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都柔和了几分。
偶尔在书房处理公务时,会下意识摩挲那枚她遗落在钢琴边的银色发卡。
冷卿月则完美扮演着被驯服后、逐渐依赖他的角色。
她依旧清冷,但那份冷冽中,开始掺杂独属于他的、细微的温顺与……不易察觉的空洞。
她会在他晚归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静地看书,直到他回来;
会在他靠近时,身体有瞬间的僵硬,而后又强迫自己放松。
这种矛盾,取悦着颜渐离,也麻痹着他的警觉。
他知道她心里还有刺,或许是过去,或许是别的什么。
但他有信心,时间会磨平一切,她会彻底成为他笼中唯一的、珍贵的雀鸟。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只雀鸟的羽翼之下,藏着足以割破他咽喉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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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集训队的最终选拔在即,紧张的气氛弥漫在校园的特定圈子里。
沈遇年几乎是全身心投入,他将对冷卿月那份无法宣之于口、却又日益炽热的情感,全部倾注到了学术的比拼上。
他渴望与她并肩,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仿佛那样,就能证明些什么,拉近些什么。
他偶尔会在图书馆遇到冷卿月,她总是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勾勒着她清瘦的侧影,专注而疏离。
他不敢过多打扰,只是每次路过,都会放慢脚步。
将一瓶温热的牛奶或一份她可能需要的参考资料,轻轻放在她桌角,然后迅速离开。
冷卿月从不说谢谢,有时甚至会在他下一次来时,发现那些东西原封不动。
但这种无声的、固执的付出,似乎成了沈遇年唯一能抓住的、与她产生联结的方式。
他看着她偶尔蹙眉思索的模样,心脏都会微微抽紧,那是一种混合着心疼、崇拜和无法拥有巨大失落感。
“沈遇年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9(深刻倾心→纯粹炽热)!宿主,纯粹的爱意最为持久!(′?`)”
冷卿月对沈遇年的执着乐见其成。
一份纯粹而炽热的感情,是关键时刻最好用的筹码,也是……刺激某些人的最佳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