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青年没表现出任何诧异,反而替她圆了谎:“认识啊,怎么了”
警卫看了看身边这位一眼看出没受过上层教育的红髮少女,又瞥了瞥角落里一言不发但是吃的特別快的大个子盔甲护卫,穿梭在在各个桌边吃掉每一份苹果派的少女、穿的比正主还精致一脸深沉坐在温莎椅上让一波又一波贵族认错的鲁珀……
好吧,他居然接受良好。
吃了个瘪的警卫灰溜溜的离开,索娜鬆了一口气,抬头小声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青年也小声的回答:“因为我也不喜欢他们。”
索娜嘆了口气,居然升起了一丝同病相怜的感觉:“那你来这里干嘛”
青年也嘆气:“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我需要他们的钱和权。”
懂了,也是个仰仗著商业联合会等著他们指缝里漏下点东西的可怜人,索娜拍了拍胸口,在自己心里承诺:
我不会连累你的。
匆匆告別青年,索娜再度混入人群,捕捉著身边人们閒谈的信息。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的试探轻鬆了许多。
“商业联合会”“深度合作”“机遇”“罗德岛”“竞技艺术”……
听上去又是个虚偽的慈善企业,索娜暗想。
卡西米尔曾有过很多慈善机构,他们振臂一呼,以“为感染者改善生存条件”为理由肆意消费她们的痛苦与丑態,最后的钱却一分都没流到真正需要的人手上。
好在,他们不给,感染者会自己来取。
索娜用手掌用力一切后颈,又一个商业联合会的小职员失去了意识,软绵绵的倒下,被她悄悄拖进了走廊无人的角落。
现在是六点四十五,根据监正会给出的情报,那份计划还有十五分钟就要派上用场了。
她得加速了。
“博士,还有十五分钟。”德克萨斯即时起身,凑到青年身边,一板一眼的提醒:
“您该准备一下了。”
青年终於扬了扬嘴角,环顾四下没人敢偷听他的对话,才肆无忌惮的讽刺:“准备什么准备好了万一他们忍辱负重,答应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