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晖笑了笑，没有说话。他自然知道沈曼的心思，这个女人精明又清醒，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换取想要的东西。她想要的是晋升的资本，而他想要的是她手中的权力和人脉，这种各取所需的关系，最是稳固。
菜很快上齐了，热气腾腾的红烧肉散发着浓郁的香气，白芸主动夹了一块最大的放进于晖碗里：“于书记，尝尝这个，他家的红烧肉最地道了。”于晖咬了一口，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甜咸适中，确实味道极佳。
就在两人吃得正欢时，于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沈曼打来的。他看了一眼白芸，按下了接听键。
“于书记，忙吗？”沈曼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妩媚，透过听筒传来，“我这边有个好消息，非遗产业园的重点项目资质，局里初步同意了，后续只要走个流程就行。”
“哦？那太好了！”于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喜悦，“沈局长，多亏了你。晚上我做东，请你吃饭，就当是感谢你。”
“吃饭就不必了，”沈曼轻笑一声，“我现在就在你公司楼下，想当面和你说一下后续的注意事项。你要是方便的话，我上去找你？”
于晖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对面的白芸，见她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强装镇定地低头吃饭。他笑了笑，对着电话说：“我不在公司，在外面吃饭呢。这样吧，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过来一起吃？”
挂了电话，白芸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于书记，我……”
“没事，”于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沈局长过来也是为了项目的事，正好一起聊聊。”他能感受到白芸手心的微凉和微微的颤抖，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这个苏州姑娘，总是这样温顺懂事，哪怕心里委屈，也不会主动抱怨。
没过多久，沈曼就走进了菜馆。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套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胸前的弧度在白衬衫的包裹下若隐若现，裙摆长度刚及膝盖，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踩一双黑色的细高跟皮鞋，浑身透着体制内高官特有的干练与威严。她的皮肤是那种冷白皮，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一丝自信的锋芒，看到于晖和白芸，嘴角勾起一抹得体的微笑。
“于书记，白副主任，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吃饭了。”沈曼走到桌边，自然地拉开于晖身边的椅子坐下，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与白芸的栀子花香水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
“沈局长客气了，快来坐。”于晖笑着给她倒了一杯茶，“正好，我们点的菜还没怎么动，一起吃点。”
沈曼没有客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了一下，笑着说：“这家店的红烧肉确实不错，比我之前吃过的几家都要地道。”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于晖和白芸相握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白芸感受到了沈曼的目光，下意识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于晖握得更紧了。她抬起头，看向于晖，眼底满是依赖。于晖对着她安抚地笑了笑，然后看向沈曼：“沈局长，具体说说后续的流程吧。”
沈曼收回目光，开始详细讲解后续的审批流程和需要准备的材料，语气专业而干练。她时不时地看向于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暧昧，偶尔会故意靠近他，压低声音说一些项目之外的话题，言语间的暗示毫不掩饰。白芸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手里的筷子却几乎没怎么动，脸色越来越苍白。
饭局结束后，于晖先送白芸回家。车子行驶在湿漉漉的街道上，窗外的霓虹在积水的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影。白芸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还在生气？”于晖侧过头，看向她。
白芸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没有，我知道沈局长是为了项目。”
于晖将车子停在路边，伸出手，轻轻将她搂进怀里。白芸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紧紧抱住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浸湿了他的衬衫。“于书记，我害怕……”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助，“我害怕有一天，你会不要我。”
“傻瓜，”于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这么懂事，这么能干，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他能感受到怀里女孩的脆弱，心里清楚，这种时候，几句温柔的安抚远比什么都重要。白芸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依赖：“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于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白芸的嘴唇柔软而微凉，带着淡淡的茶水味。她闭上眼睛，主动回应着他的吻，身体微微颤抖，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呼吸急促才分开。于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送白芸上楼后，于晖驱车前往沈曼的住处。车子停在沈曼家楼下的石库门小巷里，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沈曼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过头看向于晖，眼神里带着一丝妩媚：“于书记，今天谢谢你的晚餐。”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于晖转过头，看向她，“要是没有你，项目也不会这么顺利。”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沈曼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凑近他，身上的香水味萦绕在他鼻尖。
“于书记，你知道吗？”沈曼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为了这个项目，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局里好几个同事都在盯着这个机会，我要是不抓紧，就被别人抢走了。”
“我知道，”于晖轻轻握住她的手，“你这么优秀，肯定能把握住机会。”他能感受到沈曼手心的温热，以及她指尖的微微颤抖。这个女人，看似坚强干练，内心却也有着对成功的极度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