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多久”
乔佑远睡眼惺忪,“你走了之后,护士进来给我吃了药,我就困得不行。”
“我倒些水给你喝。”
楚恬倒了半杯温水,插入吸管,餵乔佑远喝。
原来他是吃了药,才睡得这么沉。她不禁鬆了口气。
“老婆,你为什么又掉泪是不是我的伤势有变化”
乔佑远目光直直地盯著楚恬,她有些慌乱的否认了,“別瞎想了,你恢復得挺好的。”
“那你为什么哭”
乔佑远追问。
“我没哭啊,可能睫毛扎到眼睛了,让我有些难受。”
楚恬还是否认。
“你凑过来些,我替你吹吹。”
乔佑远示意楚恬,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凑到他的面前。
两人的脸挨得很近,氛围有些曖昧起来。
乔佑远突然往楚恬的眼睛吹了一口气,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低下头,不偏不倚地吻在他的唇上。
两人四目相对,楚恬有些嚇到,赶紧退开。
“还难受吗”
虽然明知道楚恬是拿这个当藉口,乔佑远还是问了她一句。
“好些了。”
楚恬尷尬地坐到椅子上,她刚才怎么会吻了乔佑远
“你很羞涩”
乔佑远看著楚恬,“我们是夫妻,亲密些不是很正常”
“我……”
楚恬一时语塞。
“还是说,你嫌弃我只能这样躺在病床上”
乔佑远又加了一句。
“不,我没有嫌弃过你。”
楚恬摇头,她和乔佑远之间的关係太难解释了。
不是她不想说清楚,而是她不能说。
“餵我喝水,像第一回那样。”
乔佑远既是试探,也是想亲近楚恬。
“呃……”
楚恬见乔佑远一直盯著她看,只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水,再靠近他,嘴对嘴,缓缓餵他喝下。
她知道乔佑远是想让她证明一下,她並没有嫌弃他。
其实不管乔佑远变成什么样子,她依然是喜欢他的。怎么可能会嫌弃
“我还要喝。”
乔佑远显然不想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他总觉得他和楚恬之间隔著些什么。
在楚恬靠近他时,他多想抬手抚著她的脸。可惜他的手还是不够力气。
他只能借著这样的方式亲近她,试探她。
“哦。”
楚恬只好又餵乔佑远喝了一口温水,明明他可以用吸管喝的,偏要让她用这么曖昧的方式。
她有些无奈,又有些暗喜。心跳快得很。
一来一回,她餵乔佑远喝了半杯水。
乔佑远倒是中规中矩,並没有趁机吻她,让她其实有些小小的失望。
两个人的亲密,只有她一个人在尷尬。
怎么说呢
好歹她有了亲近乔佑远的机会,而这个机会还是他主动提出来的。
不管乔佑远的腿能不能好利索,他能不能站起来走路,她都会陪著他做康復,面对最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