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繆尔取出一份情报,递给鲁道夫。
鲁道夫皱起了眉头:
“诺伯特舒瓦茨”
塞繆尔点点头,说道:
“我们结合了韦恩霍夫曼之前递交给议事厅的关於盗火者的报告,发现了一连串惊人的巧合。”
“你看。”
“莱曼歷319年9月22日,神圣神系智慧之神冕下的第一次神跡降世,奥格斯大教堂凭空出现。”
“韦恩霍夫曼为此举行了盛大的祝圣礼,而诺伯特舒瓦茨作为威斯特鲁姆城的使者到场观礼。”
“1个月后的10月31日,韦恩霍夫曼在教区內举办中秋庆典时,第一次发现了盗火者。”
说著,塞繆尔又取出另一份情报递给鲁道夫:
“莱曼歷319年11月,诺伯特舒瓦茨奉杰弗里切斯特之命,派遣商队前往奥格斯城购置雪茄。”
“11月末,韦恩在自己的书房中第二次遭遇盗火者刺杀。”
鲁道夫看著手里的情报,眉头越皱越深。
塞繆尔继续说道:
“当发现韦恩霍夫曼遭遇的几次刺杀都能与他扯上关係后,我们就盯著诺伯特舒瓦茨进行了一系列调查。”
“眾所周知,威斯特鲁姆城的城主杰弗里切斯特长期沉湎酒色,期间政务大多由诺伯特舒瓦茨协理。”
“后来十字军东征时,诺伯特舒瓦茨仅用了一次会面,就令杰弗里切斯特重新振作。”
“诺伯特舒瓦茨率军出征时,他经常於深夜会见一个神秘人。”
“那个神秘人后来被证实是盗火者的高阶成员,可以使用大量各神系的神术。最终他被圣光教廷的龙鹰小队击杀於诺伯特舒瓦茨的军营中。”
“韦恩霍夫曼太年轻了,他以为他杀死了幕后黑手,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也许真正的幕后黑手从始至终都站在明面中。”
鲁道夫听到这里,不得不承认,他几乎已经被塞繆尔说服了:
“这样看的话此人確实有著极大的嫌疑。”
塞繆尔矜持的笑笑,这就是他和元素教派这群莽夫之间的区別。
这群莽夫听风就是雨,居然揪著一个根本无法证实的传言查了7天时间。
如果说查出盗火者成员的喜悦程度是10,那么看著老对手被自己碾压、甚至心服口服的认同自己的判断的喜悦程度就是100。
此刻的塞繆尔忍不住有些飘飘然,强行压下上扬的嘴角后他继续说道:
“还不止如此。诺伯特舒瓦茨近期的一些动作也很有问题,你看:”
“杰弗里切斯特此前一直无法说服作为中立势力的卡隆加尔要塞,而在诺伯特舒瓦茨奉命出使后,卡隆加尔要塞最终同意了加入反圣光联盟。”
“而诺伯特舒瓦茨抵达卡隆加尔要塞后没多久,就发生了大批盗火者成员潜入圣光教区的事件。”
“其中被圣光教廷抓获的两人中,有一人被你们查证,正是来自卡隆加尔要塞。”
“而我们也查出了另一人的身份,正是来自威斯特鲁姆城。”
“一切的一切,都与诺伯特舒瓦茨有关。”
“一次是巧合,两次或许也是。”
“但是当巧合过多时,一切都不再是巧合。”
“所有的一切,都清晰的说明此人就是盗火者的成员,而且大概率是盗火者的中高层。”
鲁道夫彻底被说服了,他看了一眼眉梢间都洋溢著自得的塞繆尔,心中暗暗感慨:
天空教派这群虫豸確实擅长这些阴谋诡计,盗火者这群臭虫算是遇见厉害的同行了。
不过输人不输阵,他將情报文件叠到一起送回给塞繆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