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维诺你是说我们的老大他现在正在做生意。”
约翰忍不住说道:“天哪!我早该想到的李斯特是我冤枉了你,这样就能说得通,说不定在对他们动手之前,我们还能够再捞一笔。”
“6万美金哪怕只扣掉一半,也是天文数字,可是他们毕竟投资的是一家能够盈利的运输公司,这让他们赚到钱比我亏钱都难受啊。”
李斯特站在电话边,拨转著电话的轮盘,打算给卡尔维诺打电话:“很简单,双层壳公司架构,我们只需要搞一个专门用来控股的公司,名字叫做荒坂控股,註册的地方选个別的。”
“同时让卡尔维诺找一个法人帮忙扛事情,在平克顿投资前,卡尔维诺先让荒坂控股借给纽约荒板一笔四万九的过桥贷款,签好协议:若一年內无法偿还,纽约荒板的全部股权自动抵给荒坂控股。”
“平克顿投的五万到帐后,立刻被用来还这笔贷款,帐面上纽约荒板还清债务,实际上五万块直接流回荒坂控股手里。”
“等一年期限到,纽约荒板再把帐面做空,平克顿股权直接被荒坂控股合法收走,连打官司的余地都没有。”
“可万一平克顿动手呢。”
“他们动手有一句话叫做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在芝加哥,或许他们的势力大,在纽约那可是卡尔维诺的地盘。”
“当地的警察还有议员,可都是收著卡尔维诺的保护费呢,让他们对他们的金主动手,除非脑子被驴踢了还差不多。”
约翰听著这新鲜的方法,后续又陆陆续续的问了几个问题,总算是搞明白运行逻辑,顿时眼睛一亮:“懂了,你这么说我倒是明白,这样平克顿到时候绝对没处说理去,5万块钱被套的牢牢的,以前咋没看出来李斯特你有这天赋啊!”
李斯特回答道:“方法多的是,况且这样的手法不算太新鲜,一些大的財团摩根、洛克菲勒早就用过类似的方法,但是平克顿跟它们的属性不同。”
“平克顿的主业是铁路押运和安保,运输业风口与政府补贴让他更看重行业红利,容易忽视章程与协议里的隱性条款。”
“且他急於找台阶、怕和解告吹,会主动降低审查閾值。”
“只要肯去想总有方法適合他们。
“餵————老大!”
等李斯特跟卡尔维诺商量好怎么样进行运作,平克顿那边也查完信息,根据他们收集到的数据,李斯特说的这家公司在帐面上的盈利確实可观,但又达不到夸张的地步。
属於有一点小赚,但是赚的不多,这是当时运输行业的常態,而他们的总资產是15万左右。
他们投5万,刚好可以占据33%的股份,成为这家公司的大股东,拥有相对划算的回报,只是最近因为需要扩张,缺钱。
这笔钱也刚好在5万。
李斯特要钱的动机也合理,可能真的只是想帮帮朋友。
平克顿其实还想细查,但是担心以李斯特的脾气,可能不会让他们细查。
等李斯特这边打完电话,他们非常爽朗的回电。
“李斯特先生,让您久等了!”
,“手下刚把纽约荒板的底查清楚了总资產十五万,帐面盈利稳定,完全是运输风口上的正经好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