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玉佩,陆宽眼眸深邃,然后抬起了另一只手。
又是一翻,紧接著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就出现在了他手里。
无论是看质地还是看做工。
甚至上面的纹路,全都是如出一辙,仿佛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而这第二枚麒麟纹玉佩,是陆宽从之前那两个二品杀手身上搜到的。
当时的他並不算很有钱,所以对於杀手身上的財物那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看著这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陆宽回想起了之前红药说过的话。
那两名杀手似乎来自於上京城。
好像是京城某位大人物豢养的死侍。
之所以会出现在永安县,想必是因为张家就是那位大人物埋在永安的一枚钉子。
如今张家被自己灭了门,没有了这枚棋子,人家自然要重新培养一个新的。
这么一想,一切就都合理了。
有人想要苏家成为第二个张家。
只可惜,自己好像打破了人家的布局。
想到这里,陆宽深吸了一口气。
手里把玩著两枚玉佩,眼神讳莫如深,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许久之后,他又突然收起玉佩。
“先不管了,好好的泡个澡再说……”
一边说著,他直接捏住鼻子,整个人没入温水之中。
……
苏家的宴席排场极大,灯火通明,佳肴满桌。
劫后余生的喜悦冲刷了府上多日来的阴霾。
连下人们脸上都带著轻鬆的笑容。
苏世昌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虽然看上去依旧还是有些憔悴,但比之前自然是要好了许多。
陆宽最终还是没能逃脱,他是被苏世昌亲自上门给拽过来的。
柳氏挨著主位坐下,不时抹著喜悦的眼泪。
苏洹咧著嘴,殷勤的给陆宽和秦落依布菜,把僕从的活儿抢了一乾净。
苏知微则坐在柳氏身边,仪態端庄,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疏离。
她看向陆宽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只是看一眼,然后就飞快的移开,似乎是深怕被发现一样。
秦落依是直来直去的性子,可面对苏家人如此的热情,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几杯水酒下肚,脸颊都开始有些微微泛红。
而陆宽,坐在席间,神色有些无奈,很显然,他並不適应这种场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发的融洽起来。
苏世昌端起酒杯,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眾人,声音洪亮的开口。
“今日家宴,一来,是为了庆祝苏某人大难不死,平安归来……”
“这二来,是为了感谢陆贤侄和秦姑娘的救命大恩!”
他端著酒杯看向两人,郑重其事,“救命之恩,重如泰山,我苏家上下铭记於心!”
“这杯酒,我敬二位!”
说罢,他一饮而尽,豪迈至极。
柳氏,苏知微还有苏洹也是连忙起身,眾人一齐举杯相陪。
放下酒杯后,苏世昌看著席间的一双儿女,又看了看陆宽。
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沉吟片刻,这才忽然正色道。
“趁著今日高兴,大家也都在,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说。”
眾人闻言,都放下了筷子看过来。
苏世昌的目光在陆宽和苏知微身上停留了片刻,这才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开口。
“宽儿和知微的婚事,乃是早年我与陆兄定下的……”
“如今宽儿已经弱冠,知微也到了出嫁的年纪……”
他笑容灿烂,伸手拍了拍苏知微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