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作閒逛的散修,偶尔停下问问价格,耳朵却在留意周围修士的交谈。
“听说了吗执法堂最近在严查城外的空间波动,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何止啊,我表哥在执法堂当差,说城主大人亲自下令,连金丹修士都不准隨意在城外施展空间术法呢。”
“难道是有什么宝贝要出世”
“不好说……不过前几日有个金丹修士偷偷在城西施展缩地成寸,直接被执法堂的人抓了,听说还废了修为呢!”
王松脚步微顿,心中瞭然。看来这云荒城对空间波动异常敏感,想在城底开启空间夹缝,怕是比想像中更难。
他继续往前走,在一个卖地图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鬚髮皆白的老者,见王松过来,笑眯眯地招呼:“这位道友,看看地图云荒城周边百里的地形,老夫这里都有。”
王松拿起一张云荒城的內部地图,指尖看似隨意地划过城中心的位置:“老先生,这城中心的广场,以前是什么地方”
老者眯眼回忆:“哦,那里啊,据说三千年建城时,是用云荒谷最深的那块黑石填的地基,后来才修成了广场。怎么,道友对这个感兴趣”
王松心中一动——黑石莫非就是银獠说的標记
他不动声色地付了钱,拿著地图转身离开,语气平静地对符牌道:“看来你的密藏,就在城中心广场的地下。”
银獠的声音带著一丝激动:“我就说没记错!那广场底下,定是当年的山谷核心!”
“但现在麻烦了。”王松望著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城中心广场,那里正有不少修士在散步,甚至还有执法堂的修士巡逻,“执法堂对空间波动查得极严,想在广场底下开启空间夹缝,几乎不可能。”
银獠沉默了,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棘手。
王松回到客栈时,已是深夜。他站在窗前,望著城中心广场的方向,眉头微蹙。硬闯肯定不行,只能另想办法。
“或许,我们可以从那位城主身上找突破口。”王松忽然开口,“玉简上说,城主是元婴中期,说不定知道些关於山谷的秘辛。”
银獠冷哼:“你想求他我裂隙银狼还没沦落到要向一个下界修士低头的地步!”
“不是求,是交易。”王松笑了笑,“我记得你说密藏里有星髓那对元婴修士稳固境界大有裨益,或许能换城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符牌里的银獠犹豫了。星髓是它当年隨手留下的,对当时的他而言不算什么,但对下界修士確实是至宝。
“……那也得先確定密藏还在。”银獠最终鬆了口。
王松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计划通的光芒:“明日我去城主府试试。在此之前,先让你的密藏再待一晚吧。”
次日清晨,王松换上一身略显华贵的锦袍,將气息稳定在元婴中期的水准——既不会过於扎眼,又足以引起城主府的重视。他没有急著上门,而是先去了城西的万宝楼。
万宝楼不愧是城中最大的商会,楼高五层,通体由青玉砌成,门口的两只石狮口中吞吐著灵气,一看便知是上品法器。
王松刚进门,便有身著绿裙的侍女上前迎客,笑容温婉:“道友里面请,不知需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