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流在半空中挣扎扭动,带著刺骨的寒意,被牵引著缓缓飘向王松掌心。
“凝!”王松低喝一声,灵力如细密的网,將那缕阴煞层层包裹。黑色气流在掌心翻滚片刻,渐渐凝结成一颗芝麻大小的黑珠,珠体通透,隱隱有寒气流转——正是凝练后的先天阴煞。
他心中一喜,这阴煞的纯度果然远超预期,刚吸取便让运转的功法生出一丝滯涩,显然蕴含的能量极为霸道。
时间悄然流逝,溶洞中只有锁魂井偶尔传来的沉闷嘶吼,以及王松平稳的呼吸声。
每过一炷香,便有一缕先天阴煞从井口溢出,刚突破镇魂碑的封印,就被王松的阴阳和合诀精准捕获。
掌心的黑珠越来越大,从芝麻到米粒,再到指尖大小,通体漆黑如墨,却不沾丝毫浊气。
每当黑珠吸纳新的阴煞,王松的经脉都会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需运转阳气反覆中和,才能勉强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洞顶的钟乳石开始滴落水珠,“滴答”声在寂静的溶洞中格外清晰。
王松掌心的煞珠已长到弹珠大小,散发出的寒气让他鬢角都凝结了一层白霜。
“差不多了。”他停下功法,感受著体內隱隱发胀的灵力,心中瞭然。再多吸纳,恐怕会阴阳失衡,反而伤及根基。
他小心翼翼地將煞珠收入特製的寒玉盒中,玉盒接触煞珠的剎那,表面瞬间结满冰花。
这颗煞珠蕴含的阴煞,足以支撑他练习阴阳和合诀了。
王松起身时,双腿有些发麻,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目光再次投向锁魂井。
井口的黑液已恢復平静,镇魂碑的金光依旧稳定,似乎並未察觉有人在此偷取阴煞。
“该走了。”他不再留恋,转身化作一道青芒,没入暗流之中。来时的急切已化作返程的谨慎,手中的寒玉盒沉甸甸的。
当他再次浮出幽寒潭,晨曦正刺破云层,將冰面染成一片金红。
王松望著东方泛起的鱼肚白,握紧了藏著煞珠的储物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儘快离开这里,待实力足够,再来解开这锁魂井的谜团,吸取更多阴煞。
而此时的锁魂井中,那道被镇压的巨爪缓缓缩回黑液,井底深处,一双猩红的眼瞳悄然睁开,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王松顺著暗流疾行,寒玉盒贴在掌心,那股刺骨的阴寒透过玉盒传来,却让他心中一片火热。
阴阳和合诀熟练度的瓶颈有了鬆动的跡象,只要回到安全之地潜心炼化这颗煞珠,快速提升熟练度指日可待。
再寻找到高阶的阳气,便能合阴阳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