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的动作粗重,守在外头的丫头听见今夜的动静比从前的都大了些,也忙都去烧热水。
季含漪的身子几乎是被沈肆用手压住的,將脸埋在枕间昏昏沉沉疲倦极了,推了好几回。
只是沈肆又捏著她的脸往下吻,密密麻麻不给季含漪反抗的机会,他还反问她喜不喜欢。
季含漪醒来的时候,身子还被沈肆高大的身躯紧紧压著,只是沈肆尚睡著,那只长臂依旧紧紧圈著她不让她动。
帐內满是曖昧的暖香,带著情慾过后的炙热灰烬。
沈肆睡的很沉,身子也沉,季含漪动弹不得,睁著眼睛等著沈肆醒。
当外头传来提醒的声音时,她才感觉到身上抱著她的人动了动。
沈肆起身的时候,锦被从两人身上滑落,露出季含漪那布满红痕的身子。
季含漪的身上被沈肆给剥的一丝不掛,季含漪的身子又暖又软,沈肆喜欢与季含漪肌肤相贴的感觉,即便季含漪总是难为情的说不要的时候,他其实也没有顺著她的意思。
这会儿看著人身子蜷在一起,玉白肌肤上的印子看起来很撩人,髮丝拢著那张微微苍白又疲倦的脸庞,精致又好看。
他看了会儿,又往季含漪的肩膀上凑了过去,再轻轻的咬了咬,又往下吻。
沈肆的动作一点也不轻,看著红印,心头满足了,再轻手轻脚的起身。
昨夜没有叫水沐浴,床帐內一片凌乱,沈肆披著衣裳走出去將床帐拢好,又吩咐丫头不用去叫醒季含漪。
沐浴了穿戴整齐的沈肆神清气爽的回来,床帐內依旧无声,他过来看了看,见著季含漪还將小脸疲倦的埋著,又凑过去在眉心处吻了吻才走。
床帐內的季含漪在沈肆离开后就睁开了眼睛,身上酸疼的一点力气都没,要是沈肆在这儿,真想踢他!
上午的时候崔氏来了,说是听说了季含漪病了,就特意过来探望。
季含漪想著应该是沈肆早上在沈老夫人面前那样说的。
她身上软绵绵的,本来不想见人,但容春进来说崔氏带来的东西不少,说是还亲手给她熬了清热饮,正端过来。
懒洋洋的撑头在小炕桌上,季含漪揉了揉眉间,又让容春叫崔氏进来。
进来进了內厅,一眼就见著了季含漪靠在圆枕上,身上穿著黛蓝色的软烟罗,身上首饰素淡,像是没有怎么装扮,撑著头,雪白藕臂上的那一只翡翠鐲子分外的惹眼。
如今已是五月底,渐渐的有了一分热意,季含漪这穿著春衣,懒洋洋的模样,別有一番美人臥榻的美,崔氏也看得愣了下。
她与季含漪同岁,但季含漪身上的那股娇美,她自觉自己是比不上的。
又见季含漪见到她,撑著身坐起来,端庄雅致,眼神自然里透出一抹淡淡笑意,招呼她来身边坐下。
崔氏至今对季含漪都没有那股觉得她是自己婶婶的那种感觉,就是觉得她与自己同样的年纪,对季含漪也丝毫没有对沈肆的那种敬而远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