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看了看身后的大副,让大副去准备。
“上尉先生,我们去哪里有新的命令吗军需物资按什么標准补充”
大副小心翼翼的问道。
“按照最高標准补充。”
张旭没有回答大副的提问,说完之后就直接返回了自己的军官宿舍,剩下大副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第二天,g101號所有船员被严令擅自离舰,而且战舰从下午开始就已经点火,做好隨时出发的准备,直到威廉港外的太阳开始西沉,g101號终於拉响汽笛,向港外缓缓驶离。
夜幕深沉中,g101號驱逐舰穿越了德国和荷兰的海域的分界线,宛如蛰伏的巨兽,悄然向西而去。
张旭站在舰桥,目光如炬,紧盯著海图上通往泽布吕赫港的航线,从现在开始,他就需要时刻注意,不要被荷兰海军发现;因为这条航线,在白天的时候,它被英国人的多佛巡逻舰队层层封锁,危险重重。
“轮机长,航速保持12节,航行灯开至最小。”
“瞭望手,注意观察沿途的灯光信號。”
张旭的手指不停的敲打舰桥內的指挥台,他今天的行为有一点冒险,因为通过荷兰海域的情况並没有向海军司令部和海因里希亲王报备。
舰体两侧的航行灯被调至最低亮度,如同两颗微弱的星辰,在墨色的海面上勾勒出战舰的轮廓。费舍尔站在舰桥,手指在海图上划过荷兰海域的航线,这里是前往泽布吕赫港的必经之路,却因荷兰岸防工事的严密监视而危机四伏。
“保持航向 135度,航速 12节,避免引擎噪音过大。”
张旭对著通讯器低声下令。
轮机舱內,司炉工们小心地调整著蒸汽阀门,让战舰以近乎“滑行”的姿態在海面行驶。
瞭望手瞪大双眼,紧盯著远处荷兰海岸线的方向,生怕错过任何异常信號。
航行约两小时后,荷兰沿海的灯塔轮廓逐渐清晰,岸防工事的探照灯时不时扫过海面,如同警惕的哨兵。
“上尉先生,荷兰岸防工事的探照灯锁定我们了!还发来灯光信號,要求表明身份!”
突然,瞭望手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进舰桥。
张旭心中一紧,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看来荷兰人的岸防工事晚上也会有人在值班,要想悄无声息通过这片海域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