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海波看著远去的姜初阳、肖晚晴,整个人那是目瞪口呆。
他加大油门想追上去,谁知道油门还没加上来,姜初阳、肖晚晴就消失不见了。
“我……我这是见鬼了吗”宋海波连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见不是在做梦,他连忙骑著嘉陵摩托车朝姜初阳消失的方向追去。
……
前往岑参化肥厂的途中。
姜初阳见肖晚晴被二八大槓的行驶速度嚇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当下连放缓了下来,然后抄近路朝岑参化肥厂南门驶去。
就在快要到南门的时候,宋海波骑著嘉陵摩托车追了上来:“晚晴,你不要生我气了,那天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
“不行!”肖晚晴厌恶的回了一句。
宋海波:“……”
眼见前面不远处就是南门。
宋海波没办法只得掉头离开了。
姜初阳见状好奇的问肖晚霞:“宋海波他因为什么惹你生气了”
“我不想说。”肖晚晴咬了咬红润的嘴唇。
“好吧!”姜初阳没有再追问,等到了岑参化肥厂南门口后,他就剎停了二八大槓。
意外的是,肖晚晴跳下来后,居然靦腆的回答了刚才他的问题:“宋海波他故意找人模仿我的字跡写情书给班长,要不是被我跟刘琴抓了一个现场,我现在的腿都被爸妈打断了。”
八三年初中写情书谈恋爱那性质可是很严重的,所以她说的腿被打断並没有一点夸张。
“这傢伙,脑子的確有些问题。”姜初阳闻言笑出了声,眼见肖晚霞秀髮上有一片樟树叶,他伸手就帮忙拿了下来。
让姜初阳没有想到的是。
这一幕正好被走出南门的冯书记、吴厂长、魏明涛三人看到了。
他们在惊讶的同时,连忙转头当做没看到。
但肖晚晴可就尷尬了,脸红的跟姜初阳道了声別,连忙急匆匆的跑了。
冯书记等肖晚晴消失不见后,才面带笑容,带著魏明涛、吴厂长朝姜初阳走去:“小姜,谢谢你把晚晴送回来,在路上你们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
“没有。”姜初阳回道。
宋海波骑摩托追他跟肖晚晴那都不算麻烦,所以他也不打算说。
“没有就好。”冯书记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时间:“我得跟吴厂长去一趟角山集市,处理人贩子后续的事情,你要是肚子饿了,可以让明涛带你去饭店吃饭。”
“好!好!”姜初阳点头,跟魏明涛一起目送冯书记、吴厂长乘吉普车离开。
“小姜,你是想去附近的三鲜饭店吃饭,还是河边的水上人家吃饭”魏明涛等吉普车驶远了,连笑著问了一句。
“我都可以。”姜初阳回道。
“那就去附近三鲜饭店。”魏明涛带头朝前方的街道走去:“对了!你在城里是不是有一个好几年不来往的亲戚”
“您怎么知道”推著二八大槓的姜初阳很疑惑。
这个亲戚是他的姑母姜华婷,父母『死』后,姜华婷没过多久也病逝了。
但她的儿子、儿媳,还有丈夫却是没有来蜜柚村报丧,所以他们整个姜家就跟姑母一家断了往来。
“因为我正在找人调查这个亲戚。”魏明涛认真的回道:“他们一大家子都在酒厂上班,每个月的工资加起来没有多少,但最近这几年却是频繁出入高档饭店,而且还买了一辆价值不菲的摩托车。”
“您这话什么意思”姜初阳越听越糊涂了。
“我怀疑他们一家將你父母寄过来的生活费等补贴,利用不正当手段全部都拦截了下来。”魏明涛看著姜初阳:“要不然的话,凭藉酒厂职工那点死工资,怎么可能买得起摩托车,怎么可能频繁出入高档饭馆。”
“什么”姜初阳呆住了,脸色也越来越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