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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这场审讯与自证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冷静下来的杜婭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隨便喊了俩执事就把琿伍和寧语支了出去。
琿伍也算是通过了执事团的考核,而学院的最高权力机构,圆桌也兑现了它的承诺。
琿伍因为阻止了梦魘在监牢的暴动,成功入编,可以回到密大学院的普通岗位里“继续”担任教职工,职位暂定。
当然,入编是要付出代价的。
执事团在琿伍身上烙下了禁制符文,他的自由,只局限於密大学院范围內,不能离开学院,同时,学院內部有很多重要区域他也不能踏入。
而且他还必须保守秘密,包括监牢暴动的细节真相、执事团的伤亡,以及自己作为死诞者的这一层身份,全都不能告知外人。
就只是说起来比较好听,说是归还自由,其实只是从第七层监牢牢房里挪到了地表的密大学院。
圆桌自有圆桌的考量,他这个死诞者留在地表,就相当於留在所有学院高手的视野范围內,时刻都盯著,比关在小黑屋里更加稳妥。
那禁制符文的作用,不仅可以限制琿伍的自由,必要时刻是可以直接將他抹杀的。
但琿伍很淡定地接受了这一条件,让对方把符文烙印到自己胸口,不作任何反抗。
因为这就是正常的剧情走向,他必须以这种方式进入密大学院,世界主线的剧情就是从这里开始推进的,而且只有他能推得动。
此外,另一个原因则是,这禁制符文对他而言其实很好处理。
…
……
烙印禁制符文,安排身份,以及一系列相关事宜嘱咐,这一大通繁琐的事情都结束之后,琿伍才得以迈出执事团办公处的大楼。
这时候天都已经亮了。
昨夜的审讯结束之后,寧语就被强行送回到寧家人那边去了。
关於她在大书库行窃以及潜入地宫监牢的事情,执事团並未公开问责,这些小事对於堂堂寧家大小姐而言那都不叫事。
无非是把大壮再吊起来打一顿罢了。
…
大清早,“重获自由”的琿伍刚刚走出执事团办公处,寧语就已经早早在门前花圃边坐等著了。
琿伍是被强令收拾好衣著之后才“放生”的,执事团的人说,如果他只能接受换一条新的乾净底裤的话,他们就只能把他重新关回地宫监牢里去了。
不得已,琿伍只能穿上一套相对轻便的教职工制服。
这样一来,他就算两手空空,也依然是处於超重状態。
“看样子接下来得放一放力量,先把体力值点上去才行啊。”
琿伍有些不適应地扯了扯自己那得体但並不舒適的衣领。
好不好看是一回事,舒不舒服也是一回事,关键以他如今的数值,进入战斗模式之前还得先把衣服裤子鞋子脱掉,你说这扯不扯……
而且必须提一嘴的是,执事团只把那顶帷帽归还给了他,狩猎弯刀依旧放在杜婭的货架上锁著。
…
隔著大老远,寧语端详了半天才终於认出执事团办公处大门里走出来的这个人模狗样的傢伙是琿伍。
她兴奋地站起身,用力挥了挥手引起琿伍的注意,然后快速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朝著琿伍这边跑来。
张嘴第一句话就是:
“还有呢还有呢你和那个远征军女骑士是怎么分手的谁甩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