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
就在张怀义心底发毛之际。
张正道不知何时凑到师父二人身边,默默递上了一瓶……碘伏。
张怀义:
他彻底看懵了。
只见田晋中,熟练地拧开瓶盖,將几条皮带的梢头,挨个往瓶子里蘸了蘸。
同时嘴里还振振有词:“师兄,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准备工作得做好,边打边消毒,避免感染。”
老天师佯装错愕道:“哦这招被你偷学走了。”
看到这一幕,站在一旁的先辈们,嘴角抽动。
消毒给一个魂魄消毒!
你们是在搞什么啊喂!
他们不在的这么多年,天师府都已经这么抽象了吗
见到先辈们的反应,张静清出来解围。
他乾咳两声,憋出一句:“额……考虑周到,是我们天师府严谨的作风。”
张怀义:
师父!您怎么也跟著他们胡闹啊!
说罢,他看向那几根皮带,脸上肌肉抽动。
他寧可被金光咒轰十下!也不想面对这种,物理与精神的双重伤害啊!
这踏马打的不是屁股,是尊严!
“怀义。”老天师率先拎著那根消毒完毕的『匹带』,幽幽地朝他走去。
“师兄…你別这样好不听我解释……”
可惜啊,张之维要是想听他解释,还用得著现在吗
啪!!!
一声脆响,响彻堂中!
清脆嘹亮,余音绕樑!
老天师这一『匹带』,结结实实地抽在他身上。
抽得他魂体都闪了一下。
“这一下!打你遇事不决,独自硬扛!”
张怀义疼得齜牙咧嘴,刚想辩解。
啪!!
田晋中紧隨其后。
力道虽然不重,但位置刁钻,角度堪称暴力的艺术!
“这一下!打你几十年不回家!害得师父、师兄和我为你担心!”
“我……”
“还有我!”
“孽徒!看打!”
那几位刚才还在『嘮家常』的祖师爷们。
一看来活儿了,哪还忍得住
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纷纷从张之维中手里“借”过『匹带』。
手慢的祖师爷,乾脆直接排起队伍来了!
这架势,就跟在食堂打饭似的。
而此时的张正道,他正在在角落记录著。
什么叫专业团队啊!
诺这个就叫专业,业务能力如此之熟练!
“孽畜!甲申之乱的锅是你背的吗啊!你把天师府的脸都丟尽了!看打!”
啪!
“老夫当年下山砍……咳,行侠仗义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敢给我天师府惹这么大麻烦!该打!”
啪!!
“你这魂淡得也太快了!是不是在外面没好好『吃饭』!不肖子孙!该打!”
啪啪啪!
一时间,大殿里『匹带』乱舞。
挨打声不绝於耳,同时还混杂著祖师爷们的训斥。
这哪里还是庄严肃穆的三省堂
分明是一场大型,混乱且极其热闹的『祖师爷团建活动』!
“別打了!別打了!师父!师祖!我错了!我真错了!”
张怀义被揍得满地乱窜,魂魄都快飘出残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