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初倒是没从白洁的神色里感受到恶意,但两个人又不认识,也不熟,她並没有说话。
而是换个姿势,趴在子弹身上继续睡。
子弹大概是熏晕了过去,竟也没有躲,甚至还打起了呼嚕。
一个小时过后。
江若初是被候车室工作人员喊醒的。
“去往海市的乘客,別睡了,別睡了,列车马上进站,马上进站。”
江若初伸了个懒腰,她不知怎的,最近总爱犯困。
饮食习惯也变了。
以前她一口都不吃的大肥肉,纯肥的那种,现在竟然有点馋
江若初跟隨人群走在前面,子弹背著她的破包袱跟在后面。
找到座位以后,刚一落座。
她便感受到有个大冤种正盯著她看。
江若初抬眸,瞄了一眼丁寧,视线又往下:“腿!”
丁寧一肚子的怨气,故意把腿伸向对面座位,挡著,不让江若初进。
在江若初眼里,这种行为可幼稚。
见丁寧没有收回去的意思,还往上抬了抬,要把穿著鞋的脚,搭在江若初的座位上
还一副挑衅的神色。
白洁轻声劝:“寧寧,快拿下来,你这样不好的。”
江若初面无表情的抬脚,下落,脚后跟狠狠砸在丁寧的大腿上。
“啊!”丁寧面目狰狞的大喊。
痛的她收回了腿。
江若初一屁股坐下去,窝在角落里,睡大觉。
子弹汪一声:“活该。”
丁寧嚇的不敢说话,咬著嘴唇,目露凶光的盯著江若初。
“寧寧,你没事吧让我看看。”
这一路。
丁寧一直憋著一股气,可也只敢小声抱怨:“她有什么好囂张的”
白洁更小声:“她男人是团长吧我们的男人只是小小连长,她可是团长夫人。”
“呸!团长夫人多个屁我们的男人这辈子不升官了再说,你看看她这身打扮,出门在外,一点不注意自己的形象,真给秦驍丟人。”
丁寧自然是打扮了一番,衣领的扣子还故意解开两颗。
她的话音刚落,有个醉汉过来搭茬:“姑娘,往里面坐坐,我能在这挤挤不站著太累了。”
这趟火车是长途,吃喝拉撒全在车上,有人坐车坐的闷,会喝点小酒。
这人显然是喝多了。
见丁寧穿著鲜艷,双峰凸出,借著酒劲儿,来感觉了。
丁寧和白洁本就坐的两人座位,这人却说想跟她俩挤一挤
“你躲开,一身酒气,臭死了,离我远点,我男人可是部队的连长,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就是破坏军婚,给你抓起来坐牢!”
白洁坐在靠车窗的位置。
丁寧坐在靠过道的位置,那男人力气大,用屁股一顶,便把丁寧挤到了一旁。
最后这男人半个屁股成功坐到了丁寧身旁:“我又不干什么,你那么激动做什么你俩那么瘦,让给我个地方怎么了小气!”
丁寧身子往白洁一边靠,那男人不仅浑身酒气,还满嘴口臭。
熏死人了。
她捂著嘴:“你坐对面不行啊把那只狗撵走,你坐对面去!”
子弹不用撵,自己从座位上跳下来。
座位自动让给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