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们瞬间默了声。
这时候范春花心里急得不行,这群老娘们儿,开始不是说那个黄大仙治病的事么
怎么就说著说著不说了呢
她忙回头问道:“你们方才说的那个黄大仙真的那么厉害”
婶子们话题转移的特快。
煞有其事的回答,很自然,好像上一秒就在聊这个话题似的。
“可不是,您是新来的军属吧没听说过黄大仙老厉害了,你家里是有人…那方面不行谁啊怎么个不行详细说说唄。”
一群小脑袋凑在一起,就想听听怎么个不行。
范春花尷尬一笑,挥挥手:“没有,没有,不是我家人,是我老家一个朋友的男人不行,我合计这个黄大仙要是行,我就写信告诉她一声,要是能治好,不就更好了么,我也算救她一命,不然她都要被公公婆婆欺负死了,天天骂她不下蛋的公鸡。”
有个婶子朝范春花竖起大拇指:“那你可是个大好人啊,不过听说那个黄大仙好久不给人看病了,你要是想请他出山,恐怕是有点难啊。”
红红把那天发生的整个经过全都讲给了江若初。
江若初笑了下:“范春花这是无中生友红红,你这事办的好,只要把这股风先吹出去就好。”
另一边。
秦驍带著大家一起,把整个小岛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子弹。
他的心情有些沉重。
一天了,他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知道子弹对於江若初来说的意义是什么。
秦驍没有找到子弹,也不敢回家。
他实在是害怕看到媳妇那个失望又失落的眼神。
让他心疼到心碎。
“秦团,喝口水。”程掣递过一个军用水壶。
秦驍指了指西边一个方向:“那边找了吗”
程掣看向那边:“那边是禁区,村里大队长说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入。”
“那谁能进”秦驍的声音冰冷。
傅宴单手开车,透过后视镜道:“谁都不行,岛上的老百姓说那是海神的地盘,保佑渔民丰收和出海平安的,非祭海神之日,任何人不得进入打扰,万一惊扰了海神,渔民们会遭到报应。”
傅宴的车子在坑坑洼洼的道路上行驶著。
准確来说,轮子之下,根本就不能称之为路。
还好这轮胎结实,否则就这种路早就爆胎了。
秦驍推开车门,跳下了车,他根本就来不及等傅宴停车。
“老秦这个疯子!等我停车再下去不行啊显著他功夫好了”
傅宴骂骂咧咧的熄火,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