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军长,秦驍有消息了您快说啊,急死我了!他怎么样他好不好没啥事吧”
“傅宴,我们是军人,要隨时做好牺牲的准备…”吴军长强忍著哽咽。
“秦驍他可能快不行了…”
傅宴只觉的耳朵嗡的一声响,整个人朝后倒,拍到了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老天爷杀了他吧!
喜欢多年的姑娘才走没多久,又要走一位好兄弟
“这怎么可能吴军长,秦驍,他可是秦驍,他那么厉害这些年,大大小小的危险,他都遇到过,实战经验那么丰富,还能有他完成不了的任务”
“不,他完成了任务,而且完成的非常漂亮,只是受伤严重,军区医院的医生刚来电话,说他最多三天,也可能是今晚,你跟若初说一声吧,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最后一面…”
傅宴掛断电话以后,一路上像丟了魂儿似的,走回家。
刚踏进院子,他一个没撑住,倒在了院子中央,他没有晕。
就是支撑不住了。
眼泪涌入耳窝。
傅宴望向天空,没有一颗星星,今晚也没有月亮。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雨倾盆而下。
但他並不想躲开,任由雨水拍打在他脸上,身上。
这种让人坠入万丈深渊,又深不见底的感觉,太窒息了。
他还想跟秦驍互相折磨到老呢。
都说好了,以后离开部队,他俩也要当邻居,没事儿喝喝小酒,吹吹牛逼。
他们是最好最好的兄弟啊。
“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啊!秦驍!你怎么能这样!”
虽然军人隨时要做好牺牲的准备,可他真的从来没想过,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快的让人厌恶这个世界!
傅宴躺在地上,不知道要怎么发泄这种情绪。
他不停的撕扯自己的头髮。
傅宴觉得自己掉进了沼泽地里,就快被淹没了。
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傅宴知道江若初没在家,在海市,应该是今晚后半夜的火车,要去京城。
带著光辉去京城看病。
他要怎么告诉江若初,他说不出口啊。
傅宴思前想后,想了好久,终於又返回部队打电话。
他知道公安局的电话。
海市公安局的值班人员接到电话后,听说是找江公安的。
忙派人去医院通知江若初。
战野怕惊扰江若初休息,他跑去局里接听的电话。
“我嫂子在医院,突发心臟病,在接受治疗,你什么事这么著急跟我说吧,我转达给她。”
傅宴听说江若初突发心臟病,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江若初有了心灵感应
“战野,你哥有消息了,他在京城军区二三四医院接受治疗,可能…可能情况不太好,若初是今晚去京城的火车吗”
战野顿了好久,声音嘶哑:“我哥他,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实话,別有所保留,我嫂子是后半夜的火车票,我准备去给她退了,改天再进京,她现在需要休养。”
傅宴哽咽:“他的主治医生说,有可能今晚,最多三天…”
电话那端。
战野彻底没了声音。
他忙不迭的返回医院,先去找了医生,敲门声急促:“医生,我嫂子现在的情况可以出院吗”
医生皱眉:“什么事这么急她输液以后,倒是可以回家静养,但是病人绝对不能太过劳累,一定要臥床休息”
战野又询问了医生很多注意事项,开了药。
调整好情绪以后,他再次返回病房。
安静的坐在江若初身边,陪她输液。
江若初感觉到他回来了,睁开疲倦的双眸:“去哪儿了有案子”
战野一笑:“嫂子,我哥有消息了。”
江若初眼眸一亮:“真的他就快回来了吗”
她不由得想起方才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