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出了空间,竖起耳朵,轻手轻脚的走向西屋。
抬起爪子,掀开门帘一角。
这…
竟然有七八个人,有妇女,也有孩子,被束手束脚,嘴巴里塞著抹布。
子弹瞬间心下瞭然。
又返回空间。
“人贩子就抓不尽妈的,竟然有人把拐卖来的妇女儿童藏在这里”
江若初放下手中的毛巾:“什么西屋里的人是被拐卖的人”
“是啊,这房子时间长没人住,成人贩子的窝点了,好像还有人定时定点给他们送饭,我再出去蹲守一下”
江若初留在空间里,继续照顾秦驍。
男人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看的她心惊肉跳,这得多疼啊。
江若初端起木盆走到灵泉旁,盛满水,再回到小木屋。
帮秦驍擦拭每一处伤口。
就像她第一次遇到他时那样。
“驍,我轻一点,你要是痛,就喊出来。”
江若初说完,苦笑一声,他要是能喊痛岂不是就醒过来了
他现在应该没有任何感觉吧
还处於昏迷之中。
江若初扒光了秦驍的衣服,还有缠在身上的纱布。
刚才是穿著衣服泡的灵泉。
当时她想不了那么多,进到空间,就把他丟进了灵泉里。
江若初生怕晚一秒,秦驍就停止呼吸了。
因为,在路上时,她就已经听到了他粗重,又有些喘不上来气的呼吸声。
方才,秦驍的脚底冰冷,四肢的温度也在渐渐褪去。
现在,江若初抬手一摸,秦驍的脚底,手掌,都是热乎的。
灵泉还是发挥了作用的。
江若初驀的涌出眼泪,刚刚差一点,她就要永远的失去他了。
以前,她从不认为自己会对任何一个男人动情。
自从秦驍出现,她有了这份牵掛。
虽然她知道秦驍现在感受不到疼痛,可她还是小心翼翼,一点点,轻轻的將灵泉水敷在男人的伤口处。
一遍又一遍。
擦累了,江若初停下来,靠著秦驍,躺在他身旁,想闭上眼睛眯一会。
一整夜的舟车劳顿,让她睏倦无比。
没到两分钟,小木屋里已经传来轻酣声。
她睡著了。
子弹找了个既隱蔽又能观察情况的地方。
趴在那,等著给他们送饭的人来。
看看这人究竟是谁
等著等著,就在子弹耷拉著眼皮就快睡著时,来人了。
外面的人推了半天门没推开。
一脚踹开了。
子弹:“……”
王淑华
灿灿她妈
战野同志的前老丈母娘
王淑华拎著一个木质水桶,里面是玉米面和烂菜叶子,还有水的混合物。
嗯…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餵猪呢。
那桶“咣当”一声坠地,同时传来王淑华的声音:“饭来了,吃吧。”
她又给这些人一个个鬆绑,但是脚下的铁链子没有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