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早就知道的,我们这次要去拜访的,可不是一家子巫师住的地方吗亲爱的,你知道的,为了这次旅行,我专门买的这辆新款揽胜,它足以战胜信中所说的那些沼泽地!“
科瓦尔斯基先生笑著回应,他透过后视镜,看到后排的儿子正拿著一个看上去是黄铜製的金属牌在做著些什么。听说这是他的那位姓普洛菲特的同学製作出来的,就像巫师界的传呼机,拥有发送信息功能的那种。
天气虽然燥热,可车辆前进的速度让风从车窗处灌进来,让人觉得分外舒服。
“亲爱的,快看,那个是不是枯死的杨树”
妻子的声音將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顺著她的指引,科瓦尔斯基果然看到了那乾枯杨树。
只是在看到那乾枯杨树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的,他突然觉得有一种心慌的感觉,似乎那里有著什么极度危险的东西。
吱——
越野车的宽大轮轂猛得剎停,这惯性让后排的杜鲁特差点从座椅上飞了出去。
“爸,怎么了”
他惊呼道。
“啊——亲爱的杜里——我只是——
科瓦尔斯基先生茫然的看向前方,然后又看向那树。
“我只是突然想起,今天晚上约了几个商务伙伴共进晚餐—..”
他说著,就从扶手箱中掏出了车载的行动电话机,似乎是准备打电话出去。
只是还不等他拨號,杜鲁特就按住了科瓦尔斯基先生的手臂。
“爸!你在说什么你不是来之前就推掉了那几个伙伴的邀请吗“
他有些惊恐的看著自己的父亲,一度以为父亲是不是突然得了什么臆症。
而隨著杜鲁特按住自己的父亲胳膊时,他似乎才从一种诡异的状態下脱离了出来。
“啊,对啊,我们是要去你的巫师朋友家作客,奇怪,我刚刚为什么会做这些”
科瓦尔司机先生有些疑惑的看著手中的电话,將它放了回去。
“亲爱的,我想我们能不能改天再拜访,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的火可能没有关,我必须回去看看—”
“妈!家里的火我们离开前已经关了!是我关的!而且还请保姆三天后去检查一下!”
杜鲁特有些崩溃,完全不明白自己的父母来的路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这么奇怪。
“那是麻瓜驱逐咒的效果,杜鲁特。”
比尔的声音突然从车外传了进来。
“对,一般靠近这个咒语製造出的范围的麻瓜,会不自觉的想起自己还有其他更紧急的事情而去处理,从而忘记自己要前往被麻瓜驱逐咒保护的地方。”
凯文的声音也一起传了进来。
本来还有些慌的杜鲁特看到路边站著的两个熟悉的人,本来惊慌的情绪很快就平復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