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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摆槓(1 / 2)

引体向上带来的小臂酸胀还沉在肌肉里,连握拳都带著隱隱的钝痛。

清晨的风刚掠过训练场,场地上的器械便完成了更换,两根笔直平行的金属双槓,稳稳立在跑道旁,成为了环科专业新生今日的核心训练科目——双槓摆动。

阳光越过看台,斜斜打在双槓的槓面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

金属质地冰凉坚硬,表面做过防滑磨砂处理,看著平整,实则摩擦力极强,是最磨手掌、最耗支撑力的训练器械。

相较於单槓引体向上考验纯上肢拉力,双槓摆动对力量、平衡、核心控制的要求更为综合。

撑得住、稳得住、摆得顺、控得稳,四个要点,缺一不可。

章教官迈步走到双槓中间,身姿依旧挺拔利落,没有多余的铺垫,直接双手撑槓,猛地发力上体。

整个人稳稳悬在双槓之间,肩背打开,手肘锁死,腰腹绷成一条笔直的线,没有半分塌软鬆懈。

隨著腰腹轻轻发力,双腿顺势前摆,再借惯性向后振身,一来一回,身体如同精准的摆锤,流畅、规律、轻盈。

前摆不晃,后振不飘,起落之间力道沉稳,整套动作舒展又极具力量感,看得台下新生暗自惊嘆。

“双槓摆动,核心四个字:撑、稳、摆、控。”

教官从双槓上落下,拍了拍掌心沾著的细尘,声音清亮,传遍整个训练区域。

“双手全掌实撑槓面,肘关节全程锁紧,绝对不允许弯曲泄力。腰腹要像一根硬棍,始终绷紧,靠腰腹带动双腿摆动,不是用手臂硬拽,更不是整个人松垮垮地晃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带著疲惫却依旧端正的脸,语气多了几分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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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考核速度,不考核幅度,但训练量必须完成。规定组数,一组不能少,一次不能偷,中途不许隨意下槓,不许以疼、累、手破为理由偷懒,明白没有!”

“明白!”

齐声应答响彻训练场,可落在每个人心里,都是沉甸甸的压力。

经过了一早上单槓的折磨,所有人的上肢力量都已接近枯竭。

再面对需要全程支撑、持续摩擦的双槓,几乎每一个女生的眼底,都藏著难以掩饰的发怵。

拾穗儿站在队伍靠前的位置,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

她能清晰感觉到,手臂內侧、肩背、腰腹,还残留著引体向上透支后的酸软。

肌肉像是被泡过酸水,微微发沉,稍一用力,便传来细密的酸胀感。

可她没有皱眉,也没有退缩,只是安静望著前方的双槓,把教官刚刚示范的动作要点,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

撑槓、锁肘、绷腰、摆腿、控身,每一个环节,都刻进脑海。

分组训练很快开始,男生组依次上前,尚且有几人能撑住完成完整摆动。

轮到女生组,几乎刚一上槓,便状况百出。

有女生双手撑槓,勉强將身体撑起,可手肘根本锁不住,微微弯曲,整个人晃了两下,便软塌塌地落回地面。

有女生试图摆动双腿,可腰腹完全发不上力,身体扭成一团,不仅摆不起来,还频频蹭到槓体,疼得倒抽冷气。

更多的人,撑槓不过十几秒,掌心便被磨砂质地的槓面磨得发烫,火辣辣的疼顺著神经窜上来,握力瞬间溃散,只能狼狈鬆手落地。

杨桐桐是最先尝试的一批人。

她双手死死抓住槓面,憋足力气撑起身体,可刚摆了两下,便再也撑不住,脚一沾地,立刻捧起手掌,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穗儿,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她把掌心摊开,原本白皙的掌心已经红了一大片,皮肤被磨得发亮,靠近指根的位置,已经泛起一层紧绷的红,像是下一秒就要破皮。

“这槓面跟砂纸一样,蹭一下都疼,再练下去,手掌肯定要磨出血。”

苏晓站在一旁,看著杨桐桐泛红的手掌,脸色也微微发白。

她从小娇生惯养,別说这种高强度器械训练,就连日常提重物都极少,手掌皮肤薄嫩,根本经不起这般粗糙摩擦。

陈静也轻轻揉著自己的指尖,眼底满是为难。

她们三个都是城市里长大的姑娘,细皮嫩肉,从未吃过这种苦,面对双槓,恐惧远比挑战欲更强烈。

拾穗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杨桐桐的胳膊,示意她稍作休息。

轮到自己上场时,她缓步走到双槓下方,抬头望了一眼比肩高的槓体,深吸一口气。

双手抬起,稳稳按在槓面上,磨砂质地瞬间贴紧掌心,粗糙的颗粒感清晰可触。

她沉下肩,锁紧手肘,腰腹骤然发力,双腿轻轻一蹬,整个人稳稳撑在了双槓之间。

身体悬空的剎那,手臂与肩背的肌肉被瞬间拉满,引体向上残留的疲惫翻涌而上,酸胀感密密麻麻,裹住每一寸肌肉。

她按照教官的要求,將身体绷成直线,不敢有半分塌腰。

双腿轻轻发力,向前摆动,再借著惯性向后振身,一来一回,开始完成標准的摆动动作。

起初还算平稳,可不过五六次摆动,掌心的痛感便再也压制不住。

磨砂槓面与掌心皮肤反覆摩擦,没有任何缓衝,每一次摆动,都是一次用力剐蹭。

灼热的痛感从掌心蔓延开来,由浅入深,一点点扎进皮肤里。

拾穗儿微微低头,借著阳光看向自己的手掌。

掌心已经被磨得通红,原本引体向上留下的发力红痕,此刻变得更深更艷,表皮被磨得微微发皱,失去了原有的弹性。

指腹、掌根、指关节侧面,几处受力最重的位置,皮肤已经被磨得薄如蝉翼,轻轻一绷,便传来刺疼。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坚持摆动,不敢放慢节奏,更不敢隨意鬆劲。

可疼痛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尖锐。

汗液从额角滑落,滴在槓面上,也浸在掌心的摩擦处,盐分刺激著受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掌心的皮肤终於扛不住持续的摩擦,最薄弱的位置,被硬生生磨破了。

一层薄皮掀开,露出底下粉嫩的新肉,汗液一浸,疼得她指尖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