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意义上,孔戴是对的。
或许是因为非洲国家的政变太过频繁,几內亚政变在国际上並没有引起太大的影响,毫无波澜。
卡马拉接受採访的內容虽然劲爆,也並没有引发相关国家的警惕,毕竟在非洲,比卡马拉更狂妄的人多得是,不久前还有人在联合国,当著无常的面撕毁《联合国宪章》呢。
各国驻几內亚使馆保持沉默,没有任何动作。
联合国和非盟等国际组织的反应,和“奥德赛黎明”军事行动期间如出一辙,纷纷发声明呼吁各方保持冷静,避免使几內亚陷入內战。
秦锐倒是不担心几內亚爆发內战。
虽然几內亚和利比亚一样,都可以算得上是资源丰富的国家,两个国家的情况截然不同。
大佐在世的时候,利比亚人均国內生產总值超过1.4万美元,属於中高收入国家。
几內亚的人均国內生產总值只有670美元,是全世界最贫困的国家之一。
几內亚的总人口虽然破千万,军队总规模只有1.2万人,而且装备落后,训练废弛,几乎毫无战斗力。
说到总人口,几內亚国內从未进行过精確的人口统计,连几內亚政府都不知道几內亚一共多少人,执政水平可见一斑。
真要打起来,別看卡马拉只有一个连队,在几內亚国內所向披靡。
尤里兑现承诺,准备发表公开声明,支持几內亚人驱逐外国侵略者,贏得真正的自由和独立。
这个声明再次招致穆赫塔尔的反对。
穆赫塔尔正在尝试修復和法国的关係,此时发表声明,会导致和法国本就陷入僵局的关係,进一步恶化。
“几內亚驱逐外国侵略者,难道是错误的吗”
尤里没有忘记法国给利比亚所造成的的伤害。
“这世界上的很多事,本就没有对错之分,只有不合时宜。”
穆赫塔尔眼睛里都是血丝,呼吸略显紊乱。
“你需要去看医生。”
秦锐担心穆赫塔尔的健康状况。
穆赫塔尔今年67岁,不仅有高血压和糖尿病,而且还有心臟病。
“谢谢,我没事……”
穆赫塔尔对秦锐的关心表示感谢,並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状態不佳。
“『奥德赛黎明』期间,利比亚孤立无援,没有任何国家对我们提供实质性的帮助;
正是因为我们自己淋过雨,所以我们才要在几內亚需要的时候,为几內亚撑起这把伞。”
尤里诚恳。
话说大佐执政的时候,利比亚和几內亚的关係还是挺不错的,几內亚在非盟的会费,一直是由利比亚代缴。
“可是我们没能力为几內亚撑伞!
你如果这样做,会將利比亚再次置於巨大的危险中,这和那个人又有什么区別”
穆赫塔尔情急之下,拍案而起。
“你现在连那个人的名字都不愿意说了吗”
尤里非常失望。
“尤里,冷静。”
秦锐提醒尤里,不要过分刺激穆赫塔尔。
“我不是不愿意提那个人的名字,而是……”
穆赫塔尔表情痛苦纠结,突然捂著胸口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尤里目瞪口呆。
秦锐第一时间拿起电话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