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以往,这种时段的巡逻纯粹就是一种打消睡意的遛狗休闲行为,维护站周围都有灯火通明的照明设备,道路之外还有消防水沟和钢丝网,连最爱闹事儿的野狗也不可能来闹事儿。
但是在大概凌晨一点十分左右,与维护站不同供电电路、且为维护站站提供外围照明的路灯同时熄灭,紧接着在黑暗中就传来了噗噗作响的枪声,随后未被命中关键部位而嘶鸣一声的警犬算是以生命为代价做出了预警,幸运的是在值班室里知道出大事儿的两个安保人员中,一个是国安局安排的临时驻场特工,另一名两年零四个月前才从第八集团军退役的二期士官,两个人当即就发出了警报,确认维护站除值班室之外所有安全门都是关闭的同时并主动熄灭掉了值班室的灯光。
维护站外围的带高压钢丝网,很轻松就被来访者们用带绝缘握柄的钢剪剪出了两个足以容纳单人弯腰通行的大窟窿,而有着隔离与消防双重作用的水沟上也铺上了两具准备好的钢板,这一切都是在黑暗中作业的来访者体现了很强的训练素质和前期侦查能力,当他们突入到值班室,并随即在短暂的交火中,以绝对的火力优势让最后两名安保人员牺牲。
而就在机场警方赶赴到现场的同时,人数不少而且很有素质的来访者,已经对维护站的四个机库和备用零部件仓库大门完成了爆破,通过横跨水沟的两具承压钢板,他们甚至将一辆被改装过准备用来载走窃取到的东西尤其是一台喷气式发动机的轻型卡车开了进来。
机场警方和他们的交火显然是无力的,在驻扎于附近有着维护机场和周边稳定、确保黄金运输季节的机场秩序的国际机场武警中队,在完成紧急结合并全副武装赶赴现场之前的几分钟里,似乎已经为此演练过太多次的来访者们已经找到了存放在该维护站里的一台备用涡扇发动机,并很是熟练的操控了储备库里的吊车完成了装车,并随车装载了不少维护站里用来对喷气式客机进行电子系统、机械系统等维护保障的先进仪器设备。
激烈的交火中,来访者们甚至动用了在共和国内绝对称得上是重型武器的掷弹筒,这个火力可不是最强装备也就是两挺一八式自动步枪的机场警察能够应付的,而机场警察的猛烈还击也很大程度的迟滞了这群亡命徒的行动速度,随即以搭乘防暴武装车和轮式步战车赶来的武警中队和上海空警战备直升机很快就控制了现场,而驻扎在更远的上海特别军分区的陆军一个机步营也赶赴到了机场外围,在持续不到十分钟的交火之后,所有在场的来访者无一例外全被消灭干净。
这场声势浩大,直接在共和国最繁荣也是最繁忙夜间并不忙民航机场内,所爆发的一场近乎是小规模战斗而不是警匪冲突的大战,前后总共用去了十九分钟时间,在此期间内维护站四名安保人员以及一条警犬牺牲、机场警察方面牺牲四人且有三人轻伤,紧急赶赴而来的武警中队和陆军某机步营无一伤亡。
取得的战绩则是,消灭掉了二十三名训练有素的武装分子,这群装备了23支手枪、8挺冲锋枪、3挺轻机枪和2具掷弹筒的超级恐怖分子,除了带进不少作案专用工具与车辆之外,至少还携带了五十公斤的烈性炸药,至少给机场方面、共和国国家航空带来上百万损失的同时,也用绝对疯狂的战斗影响力,让机场方圆二十公里的共和国居民也知道在国际机场里发生了一惨烈的战争,一场敌对势力挑战共和国权威、破坏社会稳定的战争。
“事实毋需掩盖,我们必须承认事实,但现在要做的工作有。第一,稳定现场和周边局势,确保不能有进一步的动乱,并保护好现场。第二,恢复机场秩序,确保夜间航班不受影响、旅客出行不受阻碍。最后,安抚牺牲人员家属,稳定现场人员情绪,详细工作将由即刻搭乘赴沪航班紧急事态处理组处理。”
听完国安局局长戴笠的直接指示,苏鹏感觉自己依旧有些头皮发麻,这次的事件显然要比当年小日本侨民冲击共和国外交部还要厉害,更为厉害的是,这一次的机场事件就算完美处理之后,也将永远会是国家局身上的一个无法洗刷掉的耻辱。
第七十八章 犯愁的戴笠
第七十八章 犯愁的戴笠
1943年5月27日凌晨一点整发生在上海国际机场内的暴动事件,当事情发生不到五分钟就已经开始闹得“沸沸扬扬”,从北京到上海之间的国安局保密通讯电路一时之间变得相当繁忙,随着国安局相关人士抵达现场并完成后续处理,这件注定要轰动整个共和国的开国第一大案总算是让北京方面彻底清楚。
“现在什么也不要想,我只需要冷静,冷静”
已经在过道里反复徘徊了好几次的戴笠,不大的心脏此时此刻却像是被架上了烈火正倍受煎熬烘烤一般,其间更有千针穿孔般的难受感莅临心间,整个人仿佛还沉陷在十几分钟前的长途通话中,现在每一次徘徊转身,都在期盼着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过。
都说人一旦遭受到了重大打击,其智商将会直线下将,甚至还不如一个弱智。此时此刻的戴笠,若是看其光鲜的职位,即共和国国务院国家安全局局长,这样一个重要部门的最大领袖理应是一个集智慧、沉着、冷静、睿智、历练、成熟等等优点为一身的强势人士,不过在这光鲜的背后其实不难看出戴笠也是一个人而不是神,至少对于一个从来都算是很顺风顺水,没有在情报战线和国家安全领域遭受到过重大挑战的国安局,戴笠纵是有万千本领也难以在突遭如此重大事件面前还能一笑置之。
不怕,是自欺欺人;怕,是自然而然。在事件发生之后第一时间,戴笠就给国务院总理张雨生通过紧急电话,出于事件重大性,总理直接让他来找元首,而他则将会紧急召开中央高层紧急会议,不过在此之前由国安局局长亲自向国家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