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今晚特别重要”
特莱斯科夫像是一个白痴似的总问为什么,可他心里真的很急,这辛辛苦苦为了帝国征战,军人的功勋与荣耀可千万别毁于了这么一次冲动上,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让希特勒意外身亡。
“原因很简单,按照医学上的说法,如果元首在手术完成之后的12个小时内还不能苏醒过来,那么他就算有微弱的生命特征,那么也足够判定死亡了”说到这儿,施蒙特抬起了左手手臂,用右手指尖敲了敲手表,示意现在时间已经开始在倒计时,十二个小时并不漫长。
三人正说话间,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这可把因为这事儿弄得有些风声鹤唳的特莱斯科夫吓了一跳,而施蒙特也是一惊,看一眼一旁摇头的菲尔吉贝尔,谁这么大胆赶来敲特莱斯科夫的宿舍门,而且还敲得如此急切,就像是憋尿太久猛敲厕所门似的,难道快胀死了吗
咳咳,施蒙特干咳两声,提醒了一下特莱斯科夫恢复作为帝国陆军中央集团军群上将参谋长应有的样子,而菲尔吉贝尔也会意,当即拿出了一张准备好的苏德战争态势图搁在书桌上,假意和特莱斯科夫商谈一番前线战争形势,而看到这一切的施蒙特也只好转身去将门打开,不过一看来人却是满肚子的火气,竟然是自己的副官。
“什么事这么急不知道人吓人要吓死人吗”一向待自己副官不错的施蒙特知道伺候人的恼火,所以他和副官间其实并未太大的军阶地位感,倒像是朋友一般。
“是是谍王,他让我给你送来了这个”
说话都有些结巴的副官着实让施蒙特有些生气了,怕个球啊,德意志第三帝国最牛的人物都要死了,难道还有比希特勒更可怕的让副官把门带上,施蒙特皱着眉头很疑惑的拿着一个普通信封袋回到了刚刚站着的位置,正准备拆开,特莱斯科夫和菲尔吉贝尔俩人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馋猫似的凑了上来。
“我们都听见了,是什么东西而且还是谍王吩咐送来的”
特莱斯科夫说话间,施蒙特已经将信封袋拆开,看了看信封口的印记,是刚刚才用胶水黏上的,倒转信封,抖了抖却什么都没有抖落下来,难道是个空信封施蒙特不太相信,用手将信封口撑大,将眼睛凑近了看,结果,他什么都没看到。
“是空的”站在一旁都快要急死的菲尔吉贝尔难以置信的问道,说完便一把将信封抢了过来,一下就拉出了个巨大的豁口,可还是没看到什么。“狗娘养的,还真是个空信封”
“这是什么意思一个空信封”特莱斯科夫一脸不解的说道。
“什么什么,求求你了特莱斯科夫,你能不能不要再问那么多的为什么,能指挥数十万军队行军打仗的你,难道就不会自己动脑子想一想吗拜托”
说完,施蒙特像是被抽空的气球一样,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卡纳里斯送来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信封,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卡纳里斯想要告诉自己什么,可又怕写出来不方便,还是因为事情太难,卡纳里斯根本不好说施蒙特突然觉得,谍王是自己高不可攀不可比拟的神话级人物。
特莱斯科夫终于不再发问了,菲尔吉贝尔更加不会问那么多的为什么,三个人都坐了下来沉思静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高手过招,对手已经先出一招,可这招到底是什么意思三人并不懂,而时间在缓缓的流淌,静下心来细想整个事件始末的特莱斯科夫终于聪明了一次。
“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特莱斯科夫突然说道:“卡纳里斯送来一个什么都没装的空信封,而且还把信奉封好,很明显,他并不是想通过什么信件内容来告我们什么,他是想说他无语了”
“无语”菲尔吉贝尔是最高统帅部通信处的,什么信、什么电报没看过,可当他听了特莱斯科夫的解释后,也恍然大悟了。“难道说,卡纳里斯是想告诉我们,所有事情他都知道,但他不好说”
“可他为什么这么做,如果他知道了这一切都是我们做出来的,为何不下令抓捕我们,也好进一步审讯出更多的战果出来,甚至可以终止住我们的政变策划”特莱斯科夫又忍不住的说了为什么,不过这一次他好像提醒到了施蒙特。
“我知道为什么了”施蒙特站起身来,双手叉腰笑了笑道:“谍王就是谍王,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已经知道了一切,甚至包括我们密谋政变的事情,方法或许很简单,比如说施道芬贝格招供了,而他之所以没有来将我们抓捕,反倒是送来这么一个密封好的空信封,其实主要意思就一句话什么都没有”
“元首的专机爆炸没有什么特别的,没有人想要谋害元首,没有人会破坏帝国这一切的繁荣景象卡纳里斯送来的这么一个空信封,就是要告诉我们,他虽然知道一切,但他会像被密封的信一样紧紧的捂住真相,因为他已经认定了事情的真相,是没有真相”
施蒙特绕弯似的说了一大通,之前老是问为什么的并且本来就不笨的特莱斯科夫反倒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菲尔吉贝尔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