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打伤他他就没占到丝毫便宜!
该死的科尼亚克专往外表看不到的地方打,他现在全身上下哪都痛。
现在给他来这齣
毛利兰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將青泽挡在身后,看著安室透,摆出了危险的攻击架势。
“安室先生,你在做什么!”
她严肃又警惕的盯著安室透,那戒备的姿態,一看就是要隨时动手。
“嘶,好痛.....”
青泽从地上半坐起来,捂著胸口,强忍著痛意。
安室透笑了。
真的气笑了。
他算是知道贝尔摩德为什么不喜欢跟科尼亚克打交道了。
这人是真贱啊!
明明能一拳打死你,但他偏偏要跟你演,完事还在別人面前一副被你打伤的弱者的模样。
演的那叫一个真啊,他都差点要信了!
“你厉害,我认输。”
安室透笑了两声,感觉肺部在抽痛。
该死的科尼亚克,他该庆幸他收著力,没一拳砸死他吗
撂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这地方还能待吗待不了一点!
“欸安室先生”
铃木园子张嘴,很想问点什么。
她是见识过青泽的战斗力的,阿真都打不过他,怎么就被安室先生打伤了呢
难不成安室先生比阿真还厉害
世良真纯看看有些一瘸一拐,脚步蹣跚走向大门安室透,又看向被小兰扶起来的青泽,一脸疑惑。
到底什么情况
怎么好好的,打起来了
安室透对青泽的在意,就是打他一顿吗
“什么情况啊”她看向疑似知晓一切的本堂瑛祐。
本堂瑛祐脸色涨红,不知道该怎么说。
涉及到安室先生跟青泽先生的名誉,他不好贸然开口啊。
青泽开口,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我就说了句话,提醒了一下本堂而已,安室先生突然就挥拳打我......“
毛利兰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已经能预想到当时的情景了。
以青泽的身手,怎么可能被安室透打伤
但也不排除他故意让安室透打伤,博取同情可能。
他又没痛觉,到时候哪里伤的狠了都意识不到。
走到门口的安室透差点没被这茶言茶语给气死。
他加快了脚步,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相信该有分辨能力的人还是有分辨能力的。
什么想肛他
那个字他都说不出口!
他咬牙切齿。
“真无耻啊......”
“青泽先生,你说了什么”世良真纯好奇的问道。
能让安室透那个表面上那么好脾气的人忍不住动手,青泽到底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说安室透喜欢男人,让本堂保护好自己,然后安室先生就恼羞成怒的动手了。”
“啊”
铃木园子和世良真纯风中凌乱。
毛利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这一招你是要对组织的每个人都用一遍是吗
万一来个真喜欢男人的,顺杆子往上爬,又要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