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程度和影响而定,如果影响一般,那就警告,记过。”驰曜双手放在桌面,望著她,认真说道:“如果影响严重,那就暂停涉密工作权限,调离关键岗位,降职降薪,如果影响非常恶劣,直接开除。”
许晚柠沉默了,纠结著要不要告诉沈蕙,今天在医院见到白旭的事情。
驰曜蹙眉,语气急迫,“我们单位,到底谁在婚內出轨”
“你认识陆瑶瑶吗”
“认识,白旭的前女友。”
许晚柠惊讶,一股无明火在心里乱窜,隱忍著问:“你知道白旭跟她有来往”
“在单位门口见过一次,白旭介绍我认识的。她离婚了,带著生病的女儿来求助白旭,应该是跟白旭借钱给女儿看病吧。”
许晚柠缓缓握拳,语气逐渐变冷变硬,“你觉得白旭对前女友和她孩子又出钱又出力,这样做对吗”
“不对。”
“那你……”
驰曜打断,“我连自己的感情都处理不好,没空去管別人的感情。”
这话一出,许晚柠的气瞬间消了,莫名地泛起一丝愧疚,垂下头,好似做错事不敢说话的小孩,夹著一粒粒的米饭往嘴里送。
驰曜察觉到她愧疚,心也沉下来,淡淡的语气问:“你打算在我这里住多久”
许晚柠不假思索,“一辈子。”
“什么”驰曜以为听错了,有些不敢置信。
许晚柠抬眸对视他,语气诚恳认真,“我要在你这里住一辈子。”
这比冷笑话更冷。
驰曜倒是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轻轻呼一口气,“许晚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信啊!”许晚柠衝著她微笑。
驰曜冷哼,没作声,拿起筷子准备继续吃饭。
这时,门铃响了。
驰曜刚放下筷子,许晚柠已经站起来,跑向门口,“我去开吧。”
在门口前面的屏幕上,许晚柠见到四个人的一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心臟驀地发紧发硬,指尖发颤。
是说不出来的惶恐害怕。
屋外,按门铃的驰曜的爸爸,妈妈,大伯,以及大伯母。
连他大伯都从其它省份赶回来。
四位长辈,是要齐聚一堂,对她严厉驱逐吗
驰曜现在已经不想要她了,对她早已死心,態度不冷不热,不再像以前那么执著地爱她。
如果四位长辈驱逐她,驰曜也不想要她,那她一个人该如何坚持
死皮赖脸不走吗
她害怕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局面,她没有勇气,也没有能量去应对这么一大群威严强势的长辈。
站在屏幕前,她心慌发怵,握紧拳头,掌心渗汗,呼吸愈发紊乱。
与四位长辈还没见面,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就已经將她淹没,铺天盖地的压力隨之而来,心情逐渐阴鬱沉重,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铃声再次响起。
许晚柠嚇得一颤,脚步浮鬆,后退一步。
驰曜回头,远远看见她站在门口的显示屏前,状態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不开门是谁啊”
闻声,许晚柠急忙按了开门,拘谨地站著,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