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柠收到驰曜的回覆,心情雀跃,立刻抱著枕头过去。
驰曜给她开了门。
她走进房间,回头看到驰曜忍俊不禁,低著头在憋笑,单手插袋慢悠悠地走向她,问了一句,“很大的蟑螂”
“嗯,很大,还会飞。”许晚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心虚得要命。
听到『还会飞』这三个字,驰曜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许晚柠把枕头放到床上,转身看他,略显不悦,“你笑什么我没有说谎。”
“是。”驰曜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附和她,“最近確实有蟑螂出没,估计要降温了,下水道的蟑螂飞进屋里过冬。”
许晚柠小声嘀咕,“本来就是。”
她掀开被褥躺到床上,扯来被子盖住身体,把长发整理好,露出脑袋,俏丽白皙的脸蛋在冷白色的灯光之下,显得柔和疲倦,“我要睡了,你要不要一起睡”
她是故意找藉口过来跟他睡驰曜难以理解她此刻的想法。
“睡。”他关了灯,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进去。
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许晚柠与他之间,相隔半米距离。
他躺得笔直平整,呼吸轻盈,看似平静地在睡觉,却是心乱如麻。
忽地,被子动了动,身边的女人转身向內侧躺,挨近他一些,近到他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扣人心弦的清香。
他缓缓掐紧拳头,身躯变得燥热,小腹愈发绷紧难受。
“阿曜。”
耳边传来许晚柠软绵绵的声音,娇柔细小,甜腻撩人。
单单听她声音,他都能心猿意马,意乱情迷,疯狂失控。
他吞了吞口水,嗓音沙哑,“嗯。”
她呢喃:“你想不想亲我”
驰曜猛地握住被褥,指骨不断用力,喉结再次滚动,胸口之下的心湖像是炸开那般沸腾著,呼吸变得粗沉,抿了抿乾涩的唇。
这世上没有比这更有诱惑力的话语了。
在他迟疑的时候,忽然感觉许晚柠细软的手指摸过来,覆到他拳头上。
他的克制力即將崩塌。
受不了她的主动,他启唇呼气,憋得要疯掉,沙哑的嗓音说:“柠柠,在床上亲你,我可没有那么强大的控制力能停下来,你若確定能跟我发生性关係,再来跟我接吻吧。”
他刚说完这话,许晚柠的手突然缩了回去。
这反应如此明显,令人失望。
他心里一阵落空,身上的燥火也被浇灭了一半。
果然还是故意逗他的。
他认识的许晚柠,表面看似人畜无害,温婉可人,可內心住著一个小恶魔,有时候会很调皮,有点小坏,做事也狠。
抑鬱症康復之后,她不再受疾病影响,这种性格就更加明显了。
可他从来没有后悔爱上过她,也没有后悔让她做这个手术。
从许晚柠的十八岁,到现在的二十九岁,他拥有她最好的青春年华,无憾了!
分分合合这些年,痛过,也哭过,幸福过,也甜蜜过,如果她最终的选择还是嫁人,不与他过了,那他也会欣然接受,不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