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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捂住肩膀,连连后退几步,眼神十分忌惮,这鞭子太快了,以他的速度都没有躲过去。
黑髮玩家收起了工作证,看来这一招確实不管用了,只能掏出一面盾挡在了黄毛面前。
“你速度快,我来挡住他们,你衝著宿舍楼的方向跑。”黑髮玩家评估了一下两人生存的希望,压低声音说道。
“不能一起冲吗”黄毛捂著肩膀,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跑不掉的。”黑髮玩家瞅了一眼,围攻过来的苏诺他们,笑著摇了摇头。
黄毛咬了咬牙,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著胳膊往下淌,浸湿了袖口。
他的目光越过黑髮玩家的盾牌,死死盯著那扇铁门,不到一百米,直线距离甚至不到七十米,以他的速度全力衝刺,五秒之內就能摸到门把手。
但是黄毛现在心里更清楚,全力衝刺5秒,但是面前的四只诡异不会让自己全力衝过去。
“我跑过去之后呢”黄毛压低声音问,“你怎么办”
黑髮玩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用行动证明了。
他把盾牌往地上一顿,盾面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纹,像是一面被激活的低级防御法器。
光芒不算强,在夜色里甚至显得有些微弱,但至少能扛住水鞭的正面一击。
“哥,这俩人怎么演的这么悲壮,把我们当傻子了吗討论都不避人的”苏默有些迷茫的,看著眼前在演话剧的两人。
苏诺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是听到了苏默的话,在场实力都不算低,这几句话也都分別飘入了另外几人的耳朵里。
黄毛和黑髮玩家对视一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苏诺和苏默。
空气安静了大约两秒,在场凝重的气氛被这句话一下子给打断了,莫名其妙的从恐怖片场蹦到了搞笑片场。
黑髮玩家举著盾的手僵在半空中,盾面上那层淡金色的光纹还在尽职尽责地流转著。
但此刻看起来莫名有些尷尬,像是一个酝酿了许久的帅气出场,结果发现走错了地方。
黄毛的肩膀上还在渗血,伤口是真的,疼也是真的,但被苏默那句话一搅和,他脸上那种视死如归的表情忽然就有点绷不住了。
“不是,”他下意识地开口,“我们说的很小声……”
话说到一半,自己就停下来了,也是,在场没有一个实力低的,那点声音连隔音符都没贴,谁听不到呢
黑髮玩家慢慢把盾放低了半寸,他的表情比黄毛要镇定得多,但耳根处有一点不太自然的红色。
宋玉章靠在墙上,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他用指节抵著嘴唇,肩膀轻轻抖了两下,显然是忍了,但没忍住。
“別笑了。”谢泽的扇子后面传出了明显憋著笑意的声音。
然后他自己也笑了,实在是没忍住,这还是头一次,赛前开场被这么突如其来的打断的,也是头一次知道,一个人正常的说话,竟然能让全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