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屋內炉子里的柴火渐渐燃烧殆尽,屋內的温度也开始降了下来。
躺在炕头的老冯头感受到寒冷,將手和脚全都缩进了被子里,靠著身下火炕的余温倒还算是睡的舒坦。
可趴在地上的踏雪却是有些难受了。
並不是它怕冷,其实就算是睡在雪地上,它也能睡的著。
可这屋里原本是热热乎乎的,他睡的还挺得劲,可隨著时间的推移,温度越来越低,再加上丝丝暖流从炕头方向不断地对它骚动。
就像是一个浓妆浓抹的俏丽女郎,正对著它搔首弄姿。
踏雪晃了晃脑袋,缓缓將眼睛静睁开一条缝,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走到火炕前,一个大跳就窜到了炕上,並且趴在了老冯头的身边。
感受到身下传来的温热, 追风极为满意的用脑袋蹭了蹭了正在熟睡的老冯头。
老冯头睡的迷迷糊糊,也没察觉,反倒是梦里梦到了自己那死了好些年的老伴。
两个人又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大被一蒙,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打的死去活来,滋哇乱叫,大汗淋漓!
老冯头只感觉自己怀中抱著的是一个大火炉,那叫一个暖和!!
而且一股子已经许久未出现的燥热再次喷涌而出,老冯头双手死死抱著踏雪,撅起嘴朝著踏雪的脸蛋子狠狠亲了一口。
老冯头:一 一
“怎么有点扎嘴媳妇儿,你多久没刮鬍子了.........”
踏雪:
“什么玩应臭的哄的”
不过踏雪也没当回事, 蹭了蹭脑袋接著睡了。
就这样一人一虎相互抱在一起,一直睡到了大天亮。
清澈的第一缕阳光洒在踏雪的脸上,略微有些刺眼。
踏雪的耳朵动了动,隨即缓缓的睁开了眼。
入眼的第一幕就是老冯头那张满是褶皱的脸,还有那一口大黄牙。
踏雪:e-!!!
“吼!!!”(什么他妈玩意!!鬼啊 !!)
踏雪惊吼一声,一巴掌扇在了老冯头身上,直接將老冯头连人带被子从炕上扇到了地上。
“哎呦臥槽!!!”
老冯头惨叫一声,揉了揉自己的后脑上,缓缓睁开了眼。
“干啥啊媳妇.......这不是睡的好好的嘛,踢我干啥啊......啊!!啊!!!啊!!!!!!”
话刚说到一半,老冯头的视线开始对焦,睁开眼的第一幕就看到了踏雪那张齜牙咧嘴的老虎脑袋。
“臥槽!!臥槽!!臥槽!!!你要干啥!!!你!!你!!!你!!!你別吃我!!我去给你整吃的!!!我外面大缸里有鱼!!!老多鱼了!!!虎爷爷!!我求求求你了,別吃我啊!!!我这老棒子肉不好吃啊,他.....他....他塞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