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紓这死女人,就不能安分点了!
“爸,我发个视频给你,你待会儿看一下。”
乔祁年抓住江紓不安分的手,有些不太自在地跟乔满满说:“好,爸爸知道了,你发过来,我马上看。”
乔满满发去视频静等著。
那边的乔祁年在看完视频之后,双眉紧紧地拧了起来。
不仅是乔祁年,连江紓也很疑惑地盯著手机。
监控上面的日期很清楚,就在前天。
乔祁年:“满满,这个监控是你从哪里来的”
乔满满:“沈確出去吃火锅的时候偶遇了乔淇淇,他跟我说了之后,我就让他帮我调出监控视频了。”
乔祁年和江紓两人对视了一眼。
如果是別人將这个发给乔满满的话,造假的可能性就小了。
但回过头想想,就算不是沈確发来的,乔满满也没什么必要造这个假。
乔祁年沉声道:“满满,爸爸知道了,你先早点休息,这件事爸爸自己来处理。”
“好,掛了。”
电话掛断,江紓凑到乔祁年身边,將自己的下巴抵在乔祁年的肩膀上。
“老公,你的小女儿欺骗了你呢,说是离家出走,其实是去见亲妈了。”
乔祁年眼底覆著一层阴鬱。
他找淇淇的这些日子,脑海中没少闪过淇淇在离开之前说的那番话。
她让自己无比地愧疚对她缺失的父爱。
可到头来,他这小女儿给他了什么
是欺骗!
是利用!
乔祁年眉眼中的神色愈发的冷冽。
果然,这孩子的生性就是跟礼藺芜一模一样,不可能会有改变了。
满嘴谎言!
江紓见他心情不好,伸出手又勾了勾他的下巴:“老公,生气啦”
乔祁年抓住江紓的手放下:“没有,不值得。”
江紓不露痕跡地撇撇嘴。
“说说吧,明天的房子和车还去不去买了”
乔祁年:“买。”
江紓眉梢微挑:“哦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打算买完后,就把她给送回去”
乔祁年:“这孩子的性格从小就像藺芜,改变不了了,我也无力去改变,所以让她回到藺芜身边,才是最优选择。”
江紓没有去反驳乔祁年的话。
反正怎么决定都是乔祁年自己掏钱,只要乔祁年不亏待自己,不从她口袋里挖金幣,怎么样她都无所谓。
江紓重新拉回身体坐好,忽然瞥见她的司机神色不太对劲。
江紓盯著他看了片刻,隨后问:“老陈,你这表情有点奇怪啊”
司机一愣,旋即看了眼江紓道:“江、江董,我想到我之前有一次在西餐厅门口遇到淇淇小姐了。”
西餐厅门口
江紓有些想不起来地扭头问乔祁年:“老公,我最近有去吃过西餐吗”
乔祁年忽然轻笑:“你有很多次吃独食並没有告知过我,所以我不清楚你什么时候去吃过。”
江紓又问司机:“什么时候的事情”